转头看向叶明:“溪,叶姨娘,你说奶奶今天可曾出过房门一步?”
被点了名,叶明只好说话:“我今天一天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并没有出门。”
金氏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何姨娘得意地勾了勾唇,不过她也不想让随梦去官府,就盈盈欲泣道:“二爷,二奶奶说得对,去官府有碍二爷颜面。”
霍雍一下子冷笑,看了看自己的一妻一妾,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感情:“你们都有自己的打算,让我断的什么官司?”
看出来二爷是真的生气了,何姨娘华英姨娘都站了起来,华英是金氏的人,必须帮金氏说话:“二爷,二奶奶对妾身等一向照顾有加,何姨娘这件事绝对不会是二奶奶所为。”
说着还给叶明使了个眼色。
叶明不得不站起来,说道:“是啊二爷,清官难断家务事。”
您这样不是为难人家当官的吗?
霍雍:……
他总觉得叶氏说得不是她嘴上的那个意思。
霍雍站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谋害姨娘,按照家规处置,杖责二十,赶出去永不录用。”
金氏没想到这么严重,双腿一软,“二爷,随梦她……”
霍雍看了眼凄凄楚楚的何氏:“你受了伤,就在房中好生休养。”
何姨娘擦着脸上的点点泪痕,“妾身多谢二爷做主。”
叶明皱眉。
何姨娘脸上可是还受着伤呢,她竟然一点都不关心伤口的样子。
难道这件事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金氏,”冰冷的视线终于投向当家主母,霍雍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对妻子,更像是上级对下级,“后宅有此乱子你责无旁贷。”
她责无旁贷?
二爷难道没有看出来何氏就是在故意找茬吗?
“如果这个家你管不好,便让别人来管。”
金氏急忙忙地说:“没有,爷,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
霍雍眸光沉沉。
在金氏看来,二爷这话就是在警告她和离,紧张又伤心。
她恨二爷的冷情,更恨何氏等人故意设计为难她。
霍雍经过叶明,说她:“你还不回去?”
这一点特殊,让金氏的目光刀子似的剜在叶明身上。
“爷,妾身还有些话要单独跟她们说。”金氏那细长的指尖掐着掌心,对叶明的恼恨在胸口熊熊燃烧。
至此,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说二爷对溪珠没有宠。
叶明还想吃瓜,表示要留下来听主母训话。
霍雍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金氏深深地看了叶明一眼,抬手示意。
溪渔立刻领会意思,走到和姨娘身边把她的那件作为证据的衣服拿起来,送到金氏面前。
金氏似乎很嫌弃,用一个你手指挑着那件衣服,开口:“何氏,爷虽然偏向了你,但你不要以为大家都是傻子。这么清晰的印子,怎么可能你在水里滚一遭还存在?”
何姨娘竟然一点都不慌,道:“奶奶若是觉得有问题,咱们大可以把爷叫回来重新评判。”
金氏的脸色一瞬间非常难看,青白交加。
何姨娘悠闲地摆弄了一下指甲,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毁容的人。
“随梦身上有什么问题,大可以让二爷好好审问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