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冰没说什么,闭上嘴巴,把头转了过去专心开车。在她脸上的红肿依旧没有消散,被打出的手印依旧清晰可见。红色的敞篷车,不紧不慢地顺着道路行驶,云轩转过头看着窗外,突然,一间古香古色的中药铺出现在他的面前。“停车!”云轩开口说道。肖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车停在了路边。“云先生,有什么事儿吗?”“你在这等我一下。”云轩说完打开车门走到了药铺中。“欢迎光临赵氏诊所”云轩刚走进大厅,柜台上的伙计便开口问道:“请问是抓药还是看医?”云轩点头说道:“哦,我去抓药。”“哦,抓药啊!”伙计神色冷淡了许多。赵氏诊所虽然也对外售卖药材,但是这并不是他们的主业。中医药的诊所和宜城的仁和堂一样,主要的收入是由坐堂的大副诊病,然后由药房进行抓药和熬制,因为药材的利润不高,主要击中在诊费和服务费上面。毕竟这年头会熬中药的人不多,更别特煎药和火候的把握了。像云轩这种直接抓药的人,拿不到服务费上面的提成,活计的热情顿时淡了很多。“什么药啊,有药方吗?”伙计不耐烦地说道。“你有笔墨吗?”云轩看着柜台上的东西问道。伙计指了指对面的诊堂说道:“笔墨,有啊,不过我们柜台没有,你到大夫那边去看看,那边有!”云轩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旁边的坐堂处,这里的中医师似乎非常有名,不少人正在排队等着看病。有些老人抱着孩子,还在低声地求着菩萨。“你这是虚火上升,加上最近有些焦虑,所以脾胃失合,不是什么大病,不用紧张!”在坐堂对面是一个脸上罩着的面纱的女人,听声音年纪不是很大。诊脉之后,她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信筏上写了几味药方递了过去,交给眼前的病患开口嘱咐道:“去,照方抓药去吧,煎服后,每天服用三次,连续喝一个星期,就没什么问题了,平时注意好好休息,下一位。”此时云轩刚走上前,身后有老人抓住他说道:“小伙子,让小赵神医治病,你得排队啊!”“是啊,我们排了好久的队,上个月就预约了,今天才排上号。”“小赵神医可是省二院的主任医师,今天好不容易过来看诊,大家都排队呢,你怎么能插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