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尴尬得很。想起那天清晨沈予瑾提出让苏小晗当情人的事，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果果送去玫瑰哪里了？”沈予瑾冷不丁问了一句。
“是……是的。”苏小晗应说。
老把果果送到那种地方，也不是办法。沈予瑾难得耐着性子，轻声劝说：“把果果送去全寄宿学校，这样对他会更好。”
“这事不用你担心。”苏小晗不希望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沈予瑾突然急刹车，吓了苏小晗一大跳。“你怎么了？”
“要么把果果送去全寄宿学校，让他有人专人照顾。要么接受我的提议辞掉工作，搬过来继续当我的女人。”沈予瑾吩咐说。
苏小晗有些生气，反问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不是选择，而是命令。或者你可以把果果送去寄宿学校的同时，也回来继续当我的女人。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沈予瑾语气笃定，可不像在开玩笑。
神经病！苏小晗拍了拍车门，低吼道：“麻烦开车锁，我自己过去找张平。”
“你知道她的地址吗？如果不知道，闭嘴乖乖坐好，重新考虑我的提议。”沈予瑾丢下这句话，发动汽车离去。
苏小晗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她确实不知道张平的地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她不能浪费时间在争吵上，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半小时后抵达新旧城区的交界，这里属于城中村，很多平房已经被开发商低价征收。张平的家属于钉子户，四周的旧房子都被拆得差不多了，一旁有在建的高楼大厦。
“就是这里。”沈予瑾指着路边不起眼的小平房说。
小平房的大门紧锁，苏小晗拍了许久的门仍没有回应：“该不会张平不在家吧？”
“有可能。”沈予瑾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乱糟糟的，撒了一地的食物。都是些普通的瓜菜和肉类，看起来有些时间了，已经完全腐烂。
根据小护士的对话，最后一次见张平是在一周前的傍晚。她说准备上超市采购食物，所以下班就赶回家了。
想到这里，沈予瑾拉开苏小晗，吩咐说：“往后站，让我撞门进去。”
院子的铁门是老式的一字锁，日晒雨淋已经长满了铁锈。沈予瑾踢了一脚，轻松把铁门撞开。
“走，我们进去看看。”沈予瑾跨过地上腐烂的食物，大步往屋子里走去。推开门，一股恶心的味道迎面而来。
苏小晗情不自禁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什么味道，恶心死了。”
环视了一圈，沈予瑾发现张平的家虽然旧，但收拾得很整齐。按道理说，主人是个爱干净甚至有点小洁癖的护士，家里应该不会散发恶心的味道。
“味道是从哪里来的？”沈予瑾问道。
苏小晗的味觉很敏锐，指了指楼上说：“是从楼上来的，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沈予瑾率先上前，叮嘱说：“你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跟丢了。”
虽然是白天，但屋子里的窗帘全都拉上，阴森森的有点吓人。苏小晗跟随沈予瑾上了楼梯，那股恶心的味道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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