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厉氏的股票逐渐标红，唐风月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厉氏的股票下跌，你真的不担心吗？”“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厉景庭仰头看了一眼输液瓶，继续道：“翅膀硬了想飞的人，是我，他们年纪大了，也该退位让贤了。”唐风月微怔，厉景庭这番话说得很平常，但却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还不等她深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一个女秘书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盒午饭，“厉总，您叫的午餐。”厉景庭的目光落在电视机上，目不斜视道：“放茶几上就好。”女秘书闻言，将餐盒放在茶几，起身的瞬间与唐风月对视了一眼，她淡淡勾了勾唇，算作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唐风月总觉得这个女秘书眼底，似有深意。等办公室门再次被关上，唐风月问厉景庭，“刚刚这个秘书，是你新招的吗？”她之前都没有见过。“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杨铭在负责。”厉景庭如实说道。不过这也的确是实话，他日理万机，对于这种人事安排并不多过问。唐风月没再说话，低头吃着东西。厉景庭的视线仍旧落在电视上，眉峰微皱，薄唇轻启，“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了？”唐风月喝汤的动作顿了顿，咽下食物之后，缓缓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是新面孔。”她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厉景庭听后未必会赞同她的想法，反而觉得她吃醋也不一定。厉景庭没有怀疑，也没有深究，只当是唐风月对他有了别的想法，便道：“我的秘书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矩招聘来的，只有杨铭，是我最信任的。”唐风月不再多言。两个人安静地吃完午饭，唐风月将垃圾收拾干净，看了一眼厉景庭的输液瓶，才换第二瓶。她皱了皱眉，“你今天这输液速度也太慢了吧。”说着，她低头去看流速调节器，随即惊呼出声，“这私人医生怎么给你调那么慢！”“有吗？”厉景庭假装不明所以，顺着唐风月的视线看了过去，“可能是上一瓶不可以输太快吧。”“胡闹！”唐风月站起身，“你先坐一下，我去找他说一说。”唐风月离开后，厉景庭靠在大班椅上，双腿叠在一起，手里把玩着手机，神色悠闲地盯着电视机。此时，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报昨晚凌晨厉氏集团股份的变动。厉景庭看着电视屏幕上滚动着的数字，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一次，他势在必得。唐风月回来之后，脸色不怎么好看，直奔主题道：“我刚才跟医生谈过了，他说你这一瓶药水，需要三个小时，才能结束。”“啊，那还得很久，要不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厉景庭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开口。唐风月蹙眉，“不行，我得看着你，不然万一发生什么事，谁都帮不了你。”她语气坚决，丝毫不容置喙。厉景庭勾了勾唇，笑容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