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妈妈？”楚清歌看着愣怔的张妈妈，杏眼弯弯，“认不出我了吗？”
“是啊，真认不出了。”张妈妈感慨，虽说人靠衣装，但要是底子不好，再好的装扮，也很难让人惊艳。
尤其楚清歌现在还不是给人一瞬间的惊艳，而是怎么看都很美……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美人了……
“这是景明春和，这是铁丫。”楚清歌给张妈妈简单介绍了三个孩子，又介绍了彩云和追月。
彩云和追月当即上前，给张妈妈行礼——
“彩云。”
“追月。”
“见过张妈妈。”
张妈妈瞧着这对姐妹花，发现这两人无论是形貌还是仪态，都完全不输大户人家出来的……
规矩也极好……
张妈妈立马就明白了楚清歌的意思，“楚娘子有心了啊。”他们家夫人在陈阳县无亲无故的。
一直没有朋友。
楚清歌作为宁茹云第一个在陈阳县的朋友，被宁茹云邀请去陈家做客，自然不能给宁茹云丢脸。
“走吧。”经过昨日那刘姓姑姑找茬的事，楚清歌对宁茹云在陈家的情况，更不放心了。
等上了车，她问了张妈妈，“昨日之事，车夫小哥后来又跟你们说吗？”这是她昨天特地交代的。
“说了。”张妈妈回道：“夫人很气，但没办法，这事没外人看着，咋们找不到证据说他们先挑事。”
“这个我明白，我也不是让茹云姐姐给我出头。”反正她已经自己教训过了，“我只是觉得奇怪。”
楚清歌表示，“她一个奴才，怎么那么大胆？”
“自然是狗仗人势。”张妈妈叹了口气，“楚娘子，你也知道，我家夫人嫁来陈家后，几年无所出。
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孩子，却……”所以即便宁茹云的娘亲很给力，她在陈家的地位也很尴尬，
“二房那位，出身州城士族，丈夫和儿子又很争气，在陈家很得陈老夫人的喜欢……”
“那她也没必要找茹云姐麻烦啊？”楚清歌不明白，“你说要是住在一起，有点摩擦很正常。”
这都不住在一起，一年才见面几次，作何这样？
“这自然是为了陈家的祖业。”张妈妈道，“楚娘子你也知道，这自古以来，都是嫡长继承家业。
陈二爷虽然有出息，进士出身，还做了州官，娶的夫人，也是州城士族，生的儿子也极为优秀。
可他还是次子……”
这陈家的族长之位，以及祖业，自然轮不到他继承……
“陈家的祖业，很多吗？”楚清歌道，“能让二房的人这么针对大房？”连奴仆都猖狂到这种地步。
“当然。”张妈妈压低声音，“陈家虽然只是小地方上的士族，可说实话，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他们陈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两三百年的积攒，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祖业丰厚可以形容的……”
楚清歌眨了眨眼，是了，若陈家不行，宁茹云也不会嫁过来，嫁的还是陈家三子里最没出息的。
“难不成茹云姐姐的父亲当初接这门亲，就是为了陈家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