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清歌还是有些怀疑，毕竟两兄弟的贪玩风评非常严重。她和他们也接触得不多，不能说是全然的了解，自然不会全信他们的话。别说举双手发誓了，举全身发誓都没用。不过对方若是真有这个决心和想法，那倒是比送去书院省麻烦要好。毕竟直接送去医院，是省了一时的麻烦，万一不学好，那就是后续无尽的麻烦。楚清歌想了想后表示：“你们若是想跟着我学做生意，是可以的。”天知道她自己其实也是新手上道，完全是因为袁蓁蓁的厉害，以及暗香盈袖他们的给力，再加上她做菜的天赋，才给了周围人一种错觉。那就是她是个生意高手……不过有陆司铭这个真正的商道霸霸在，她觉得收下陆司定和陆司安这两个“徒弟”也没什么问题，她不行的，还可以让盈袖暗香他们教不是？所以她应下了两人的请求，只是：“做生意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识字，会看锲约，会算账，都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你们还是要读书的。哪怕三字经背不下来，诗也不会，但字都要尽可能的认识，也要学会算术和算账。”因此——“书院你们可以不去，但学堂是要去的。”“啊？”陆司定和陆司安都愣住了。虽然他们主动找楚清歌要求学习做生意，的确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自己的生母，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不想去书院读书，也占了主要原因。本以为楚清歌很难说服，需要他们费不少力气，甚至可能会不成功。可没想到他们一说为了蒋姨娘，楚清歌就答应了，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楚清就说他们还是需要去学习……他们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不是大嫂。”陆司安抓了抓脑袋，“你说的识字和会算术我们都会啊。”虽然他们读书不行吧，但也好歹是被压着学了十来年的，字自然都会。而算账……虽然不是主要族学和书院里的主要功课。但他们过去跟人斗蛐蛐赌输赢，跟人买蛐蛐的时候，也是接触过的。他们也都会，完全没必要再去学啊。可楚清歌很坚定：“我先前已经将我的弟弟，以及我的堂弟们都送了去，你们也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虽然你们说你们会这些。可多学一点总是好的，去学堂让先生再教教，巩固巩固不是很好？”总之，“你们若是想跟我学做生意，去学堂学习是必要的，答应，我就送你们去镇上的学堂，我会教你们做生意，不答应，就听爹的安排。我会给你们在京城里找一家书院，去读三年的书。”如果楚清歌不说那三年……两兄弟还要犹豫一下，毕竟都是去读书。在镇上的学堂读书，离家近，离爹进，怕是没那么自由，达不到他们想边学习本事边玩耍的目的，可楚清歌说了那三年，他们就不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