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沧教子有方？想起那张臭脸，云轻妤心里就一阵不爽。“才不是，我看呀，是阿年的娘亲教得好。墨月沧那种人，怎么可能教养得出阿年这么可爱的孩子？阿年跟着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才对。”听她这么说，金盏不由想替王爷辩解几句。“可是小姐，小殿下的娘亲在小殿下出生不久便离开了，这么多年来，都是四王爷一个人在带孩子，他原本金贵之身，独自一人将小殿下拉扯大已属不易了。”云轻妤还欲反驳几句，却是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她疑惑地看向金盏，“金盏，你一直跟着我，怎么却对墨月沧的事这么清楚？”金盏一时愕然，不过很快解释，“小姐，这是西夏国人尽皆知的事情呀。月沧王的声名在西夏无人不知，又有许多女子仰慕，他身上发生的事，早被人传遍了。奴婢也是听旁人说来的。”“这样吗？”云轻妤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自从上次出事至今，她的记忆一直陷于混沌，虽很多都记起来了，可仍旧有一部分空缺无论如何难以填满，那种未知的空洞感，让她偶尔会在半夜惊醒，无比想要记起却又无从记起。“不过，你说有许多女子仰慕他？啧啧，”云轻妤一副十分可惜的神态，“只怕她们都被表象所骗，若是清楚了他为人如何高傲如何自以为是，我看哪家女子还仰慕他。”金盏听得连连摇头叹息，道，“小姐，你似乎对四王爷成见颇深。其实他并非......”“并非什么？”云轻妤问。金盏反而住了口，不再说下去，以防自己暴露什么，又被怀疑。“没什么，是奴婢多嘴了，奴婢知道的那些也都是从旁人那儿听来的，未必是真，便不多言了。”云轻妤坐下来撑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探寻和调侃，“金盏，你这丫头，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八卦？”金盏羞赧着替自己辩解，“小姐说笑了，实在是有关月沧王的传闻几乎处处可闻，奴婢只是上街买个菜都能听到有人谈论，无意间便都听来了。”“他果真这么受欢迎？”云轻妤兀自嘟囔一句，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又是夜里。柳玉凤坐在梳妆台前，仍未等来云将军回房。“这都三日了，夫人。”婢女道，“您当真还不去看看？”丈夫三日不归房，柳玉凤虽面上还算镇静，实则心中早便气急败坏。可她又不敢贸然前去，毕竟比起从前，如今将军对她可是冷落了不少，也不再那般宠着了。她若要去，总该找个借口。忽然记起了什么，柳玉凤问身边侍女，“对了，叫你去做的事，怎么样了？”婢女回道，“已经有了眉目，奴婢特意叫家中亲戚寻了个嘴比较严实的说媒婆子，她昨日报上来两家，一家城内的，一家城外的，据说都是家徒四壁，寻不到媳妇的人家。奴婢觉得，还是叫她查探得清楚些再报，以免惹了麻烦，所以没有及时和夫人您禀报。”柳玉凤点点头，嘱咐婢女，“去厨房熬些去火的粥来，我给将军端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