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周和顾夫人依旧是分开玩。
顾夫人在卡座，顾成周则被带上了包厢。
服务生进来给两个人送酒水时，顾成周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阮小姐，陆总，请慢用。”
阮舒叹气，“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可在脑子又抓不住。”
陆景盛也看着楼下在慢慢思考。
他手里把玩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
余光瞥见手机屏幕，陆景盛忽然福至心灵，“我给陆雪容打个电话。”
阮舒不明所以，就见他已经拨了出去。
“哥。”陆雪容带着鼻音，听起来还在哭。
“顾意带你去过什么地方吗？”陆景盛很谨慎。
“你还提那个贱人做什么！”陆雪容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陆景盛深吸一口气，“我问你什么答什么。”
陆雪容听他语气不好，动脑子想了想，“去过商场，买了几件衣服。去过几次餐厅，还去过两次酒吧。”
陆景盛眼神敏锐，“哪家酒吧？”
“纯色老板新开的那家啊，叫什么来着。”陆雪容想不起来了。
“猎手。”陆景盛开口。
陆雪容忘了哭，“对对，就是那家，猎手酒吧。”
陆景盛心里有了计较，“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告诉阮舒，“顾意带她来过。”
阮舒看向楼下，“这家店名义上是纯色老板的，裴栾只出了钱，并没参与经营。所以，不是熟知的朋友，根本不知道裴栾和这儿有关系。”
“纯色在s市开了很多年，客源和很庞大。顾意选择这里，大概是她没料到裴栾和老板之间的关系。”
陆景盛评价，“也算是很谨慎小心了。”
阮舒皱眉，眼神疑惑，“可我不明白，她把这些人都带酒吧来干什么？纸醉金迷，然后让他们丧失积极向上的能力吗？”
陆景盛也不明白，仿佛事情就摆在两个人面前，可有一层不透明的窗户纸，怎么都捅不破。
他沉默着没回答，看向楼下。
“那个人……”他指着顾夫人身边的男人，“我看他很眼熟。”
阮舒叫来服务生，“那个男的是你们店里的吗？”
服务生点头，“是的，阮小姐。”
这个服务生还是上次给阮舒裴栾办事的那个，对阮舒的身份很有数。
“你们店里，提供陪酒服务的，是吗？”阮舒追问。
“是的，男女陪酒都提供，如果有老板看上了他们，可以自己和老板商量去处。但有一条，所有陪酒的陪侍只能在工作时间以外离开店里。”服务生解释。
阮舒指着楼下，“那个男陪侍叫什么？”
服务生看了一眼，“他叫赵文乐。”
陆景盛猛然想起来，“他是张毅然一个团的。”
“艺人吗？”阮舒惊讶。
“现在不算了，张毅然的团都被开除了。”陆景盛声音有些冷。
阮舒好奇，“男陪侍这么赚钱吗？他又没有黑料，签其他公司在娱乐圈边缘混一混，哪怕做个网红，也比做陪侍强吧。”
服务生很正经，“阮小姐，我们这里男陪侍是论小时计费，也是论小时发工资的。他的工资是每小时三十元。”
阮舒简单算了下，“按每晚八小时工作算，一个月差不多七千块钱左右。”
“他做艺人的时候，每个月至少五万的进账。”陆景盛紧接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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