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福
夏嬷嬷担忧道：“可是顾练一向都听王爷的话，只怕他不肯吧？”
易老夫人冷哼道：“他听话就对了，想必他也不想让王爷送死，你把厉害关系讲明了，他自然就明白了。”
“是。”
易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几乎被烧掉的新房，颓然说道：“成亲才不到一年便成了这样，不是什么吉利事。”
“您这又是哪的话，不过是座屋子，烧了再盖就是了。”
“呵，当初修缮王府，王爷别的都没过问，就单把这新房的图纸要过去看了一眼，给她额外添置了书房，说她以后要用，实在不是我不疼她，只是男人要成大事，就不能太儿女情长，王爷已经为了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了，指不定将来还能做出什么，我不能叫王爷的大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那个孩子真的已经死了吗？”
“要不然芸娘为何会这样下死手，唉，我原先想着，她若能再生个一男半女的，以后不再跟王爷闹腾，便也将就过吧，可是她现在既然知道了芸娘的事情，又岂会善罢甘休。”
她长叹一声，“总归都是要闹，那不如就分裂得再彻底一些，让恒儿放了她是不可能了，所以，最好是她自己死心，再也不来纠缠恒儿，恒儿日后才能好，等过个一两年，娶了新王妃进门，渐渐也就撒开了，若是她自己想不开，那便也省事了，就此了结了。”
“只怕王爷未必懂您的苦心。”
“呵，我还能活几年，他要恨就恨我好了。”
易老夫人在院子里交代几句，便扶着夏嬷嬷的手往产房去了。
临时收拾出来的产房还算齐全，刚才的一场恶斗已经耗尽了佟裳全部的体力，这会她一声不响躺在那里，任由张婆婆怎么叫都一动不动。
月香胆子小，已经吓得只会哭了。
稳婆冯妈饶是经验老道的妇人，这会也没了主意，“产妇昏迷不醒，没有力气生不出孩子的，张婆婆，不是奴婢拿乔，奴婢是管接生的，可不是看病的，你们不能把人扔给奴婢就不管了，现在要先让王妃醒过来再说啊。”
张婆婆几乎是哀求她道：“太医就快来了，冯妈妈您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要保住王妃跟孩子，王妃肚子里是双胎啊。”
冯妈道：“婆婆您求我有什么用，我不会呀。”
“您先接生，我这就叫人再去催催太医，不能停下呀。“
冯妈被她哭得没法，只得再次掀开被子查看了一下佟裳的肚子。
“宫口已经全开了，王妃要是她没力气生的话，孩子就得憋死在里头，现在得快想办法把王妃弄醒。”
她拨下头发上的簪子，拿起佟裳的手，打算扎下去。
月香冲上来道：“你做什么？王妃的身子不能碰。”
“你这孩子，我是救你家王妃，快让开。”
“我不走。”
张婆婆上前将她拉开，“王妃再醒不过来，大人跟小孩都得没命，你别在这里杵着，快去催一下看周太医怎么还没来，再找人到厨房看一眼，催产的药跟参汤都快送来。”
“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