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玖手心里的温度渐渐消散，她清晰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那就卸任，后续跟进工作劳烦傅总重新找人接手。”
挂断电话后，她才发觉自己的手颤抖不停。
真没意思。
云初玖坐上驾驶位，把包里原本打算拿回家修改的文件扔进垃圾桶。
当晚，云初玖把所有关于的工作的群聊统统退了。
最后滑到傅潇的名字时，她手指顿了一秒，发了条消息过去，
【请傅总把工资结清。】
随后，不带犹豫的删除。
不用工作了，云初玖次日睡到日高三丈，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来人是傅潇的助手李睿。
“云总监，麻烦你和我走一趟。”李睿语气礼貌。
旁人不知她和傅潇之间的关系，李睿却一清二楚。
云初玖倚在门上，稍稍清醒了才开口。
“他的意思？”
李睿想起傅潇今天没看到云总监人，面色冷厉阴沉的样子，顿感后怕。
“云总监，我……”
“劳烦你转告，我现在已经离职了，傅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完全可以找人接替，我是不会回去的。”
傅潇脸色冷漠地打断他，转身要关门。
“云总监！”
李睿没招了，面露难色，“傅总说你要卸任也行，但是这些年你在傅氏拿的工资必须全部退回，当作他当初救你一命的报酬。”
“还有，你弟弟惹上的人，他也不会插手了，是生是死，由你选择。”
云初玖站在窗边，看着阳光打进来，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热。
所以说这几年她卑微配合他的需求，都喂了狗吗？
轻轻吐出浊气，云初玖沉默片刻，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李睿前往柳泉居。
柳泉居是百年老字号。
云初玖站在门外，冬日的寒风拍在脸上，渐渐抽走她浑身的温度。
傅潇就在她身后靠着窗的座位上，和傅氏的合作方讨论。
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站了足足一小时，云初玖浑身已经凉透了，白嫩的鼻头上染上一抹粉红，眼睫上留着淡淡的雾气。
傅潇合作谈完，她已全身麻木。
“进来。”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此刻和毒蛇黏液几乎没区别，云初玖扫了眼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