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吧。”
“你被解除停飞处分了，一会儿会有正式的通知。”
傅恒杉声音淡淡，停顿片刻后又开口，“不过之后你不能单独飞行，主任的意思是明天华翼的航程让你来给我做副机长。”
给傅恒杉做副机长这件事，如果放在以前，黎冉会很开心的接受。
但现在……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沙哑：“你同意了？”
傅恒杉眉心微皱，显然不愿：“这也是我回来的原因。我希望，你能拒绝。”
黎冉不意外，可心还是像破了个大洞般，呼呼灌着冷风。
也是第一次，黎冉连争吵都觉得疲累。
她手习惯的摸上脖颈，那里带着条银项链，坠着的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黎冉还记得结婚典礼时，傅恒杉握着自己的手宣誓：“此后经年，婚姻事业，我与你并肩同行，共赴白首。”
如今，才三年！
她却好像抓不住这个男人了。
“恒杉，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闻言，傅恒杉喉咙像是被什么梗住，发不出声音。
没得到答案的黎冉，压着颤抖的手取下项链上的戒指。
然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傅恒杉身前。
就像当年结婚时，一步一步走过红毯来到他身边一样。
她慢慢抬起男人的手，想要将戒指放在他掌心。
傅恒杉却直接将手甩开，眼神复杂：“黎冉，你非得让自己这么难堪吗？”
被甩开的手磕在楼梯扶手上，一阵火辣的痛。
手里的戒指也掉落在地，瞬间不知所踪。
这一刻，黎冉也不知道是生理更痛，还是心里更疼。
“是啊，何必要这么难堪……”
傅恒杉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烦躁都快要止不住。
他咬紧后槽牙，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快步离去。
眼看男人的背影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黎冉忍不住质问出声：“你还爱我吗？”
“不爱。”
傅恒杉甚至没有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刹那，黎冉心如死灰。
冷风吹来，冷意瞬间钻进骨子里。
黎冉攥紧了空洞的掌心，对着男人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才做下了决定。
她声音沙哑：“这次航程，我不会拒绝。”
傅恒杉脚步一顿，回头看来的目光里满是不悦。
黎冉忍受着心脏处翻腾出来的疼，逼着自己说出了下一句：“等这次返航我们就去离婚，我……放过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