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来吧,不是有两幅筷子吗?一起吃吧。”慕浅一把拉着司靳言坐在椅子上,“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一起吃饭才好。”最终,两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慕浅是一个所有的事情不喜形于色的女人,即便是外面绯闻满天飞,她依旧能做到淡然自若,不理会任何的事情。司靳言握着筷子,夹了一枚灌汤包,咬了一口,吸允着汤汁,可目光至始至终都看着慕浅。陷入一阵深思。“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办?”他突然问道。慕浅蹙了蹙眉,“什么怎么办?你说……昨天的事儿?”她拿着勺子咬了一口粥,吹了吹,抿了一口,不禁点头感叹,“味道真好。”而后,吃了几口,方才回归正题。“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人心中的成见就好似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不一定能改变了他人的看法。曾经,我也非常在意别人的评价和看法,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经没有那么的敏感和脆弱了。”如果她还是那个处处小心翼翼,在乎别人看法的小女孩,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绩?即便仍旧不足以站稳脚跟,但至少拥有自己的公司,能养活自己,如此,便足矣。发自内心的一句话,落在司靳言的耳中,却能让他感受到慕浅的无奈与黯然伤感的情绪。他眉轻拧,“浅浅,你……真的喜欢墨景琛?”他一直很想知道。突然这么问,慕浅吃饭的动作一滞,似思虑片刻,然后继续喝着粥,佯装淡然自若的说道:“喜不喜欢又如何?他都是妍妍的父亲。”“那如果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呢?”司靳言追问。慕浅摇了摇头,“哪儿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只看现实,没有如果。”她早已经不是在初涉世事的小女孩,没有太多的幻想,也不会去假设什么。妍妍就是墨景琛的孩子。可纵然如此,若有一天真的绝望,她依旧会走的毅然决然。两人话题到此为止,一直到早餐吃完,便都没有再说话。“你休息会儿吧,我中午再过来。”给慕浅打了个招呼,司靳言叮嘱她好好休息,方才离开了酒店。出了酒店,他第一时间给墨景琛打了一通电话。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但却没有接听。无奈,又给戚言商打了个电话,“言商,景琛呢,他在哪儿?”该死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慕浅负面新闻满天飞,可墨景琛居然冷漠以待,根本不管不问。“他们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戚言商态度冷漠,声音也冰冷至极。“我只问你,墨景琛在哪儿?”他加重了语气,微微有些动怒。“清早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戚言商如实回答。司靳言蹙了蹙眉,烦躁的挂断了电话。坐在车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正在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一辆轿车停在了面前,熟悉的车牌号。车门打开,里面踉踉跄跄走出来一人,是墨景琛。他当即下车走了过去,“别过去,酒店门口现在全是记者,你现在过去肯定会被围堵。”司靳言拉着墨景琛,见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你去负一楼停车场,那边没人。”他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