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潼南手捂着腹部,气的跺脚,“我现在说的是墨景琛的事儿,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他是客人。”“我不仅是客人,还是你未婚妻。”“你……算了,我没空跟你胡闹。没事的话就回去吧。”薄夜有些头疼。“我就不回去,我今天要在你这儿住下。不对,是以后都在你这儿住。伯父允许了,说我可以在这儿常住。”潼南偏着头,故意做了个鬼脸。那样子与无名岛上那个煞气十足的人很是不同。慕浅不由得感慨:都是戏精吗,那么擅长伪装?反倒显得自己像个傻子,总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确定今晚要住在这儿?”见到那边两人在‘打情骂俏’,墨景琛手肘轻轻地怼了怼慕浅,俯身在她耳旁小声问了一声。慕浅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墨景琛,想要说什么,却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既然薄夜有未婚妻,她在这儿着实不合适。这就是豪门,更多时候婚姻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大部分都偏向于商业联姻。如此,便可以给家族带来利益。“薄夜,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慕浅道了一句。墨景琛极为配合的走到了一旁,提着慕浅的拉杆箱,欲离开。“慕……”薄夜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又意识到潼南在场,立马改口,“潼南来了也无妨,这儿这么宽敞还能住不下你们?天色已晚,想去哪儿。”说着,薄夜走到了墨景琛跟前,从他手里夺拉杆箱。墨景琛未松手,两人提着上面的拉杆,各自用力,面面相觑,目光清冷,似在暗中较量,谁也不肯认输。咔擦——一声清脆的声响,手提箱拉杆应声裂开。慕浅瞠目乍舌,“松手!”大步流星走了过去,推开了两人,“能不能不要拿我的拉杆箱发火。”叹了一声,看着外面夜已深,“算了,今天留宿一晚,明天我们在离开吧。”她用熟悉的男声问道。“薄夜,帮我跟墨景琛安排下房间吧。”“嗯。”薄夜点头,“张妈,带秦九和墨少去三楼的客房。”站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的佣人点了点头,走到两人面前,“秦少,墨少,跟我上来吧。”两人跟着佣人上了楼。一时间,大厅里就只剩下了薄夜和潼南两人。潼南疼的腹部痉挛,一手拉着薄夜,很是委屈,“你为什么都不帮我?”真让人生气。“墨景琛是什么人,你居然敢对他动手?他没弄死你就已经不错了。”薄夜白了她一眼,“不自量力。”“不就是墨氏集团的继承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跟你比还不是个垃圾。”潼南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垃圾?呵,你最好立马给我打消这种想法,否则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被人弄死了。“真是幼稚的想法。他都不敢轻易得罪墨景琛,潼南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不怕的,有你保护我就行了。”潼南咧嘴一笑,“只要没有人跟我抢你,怎么样都可以。”薄夜眼睑微抬,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没再说话。楼上,慕浅躺在床上玩着手机,有些无聊。叩叩叩——有人敲门。“来了。”她以为是薄夜。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人是墨景琛,“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