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骥办公室内。“这小子,还真是能折腾。”听完温绰的报告,黄良骥仰靠在椅背上:“一刻也不让人省心。”“不到两天,明着得罪了南宫家和肖家,暗里也跟蒲家结怨。”“照这样看,不用五天,八大门阀......不,七大门阀就都让他得罪光了。”虽说黄良骥本就想让陈易对付八大门阀。可他也不想闹的翻天覆地,而是希望风平浪静的解决掉。陈易却将事情搞得这么大,整个上京几乎没人不知道,这实在让他头疼。毕竟真要闹的人仰马翻,到时候还得他出来收尾,那时候更难解决,恐怕还会适得其反。“黄老,接下来怎么办?”温绰说道,“我这边真的是没了办法。”“要不......还是您老出面,跟他再谈谈?”对于陈易这边,温绰真是头大无比。说重了不行,不说又不行。最关键陈易根本不在乎他,说不说的似乎都没用。“你以为我说就有用了?”黄良骥摆手:“现在,也只有那个老东西,能说他几句了。”“这小子现在去哪了?”温绰没听明白中间那句话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只能老实回答。“回了药铺后,就没出来。”“范学林去了冲霄在上京的分公司,然后与詹剑等人搜集了一百多斤的降真香木送了回去。”“好像,是要炼丹用。”黄良骥露出惊讶的表情,却没多少意外之色。“不错,总算做了件该做的事。”黄良骥笑道,“既然开始炼丹了,想必这两天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了。”“黄老,炼丹是......”温绰试探性问道。“以后你就知道了。”黄良骥摆摆手,“肖家现在什么情况?”“肖信愈去了守卫军驻地,估计是想与蒲东浮联合对付陈易。”温绰继续回答。黄良骥眼中闪过精光,沉默良久。“温绰,你这几天去做一些宣传的准备。”“先将何志斌的事迹列出来,还有北境这些年的艰苦与奋战,一并整理出来。”“还有,将欧文康的恶行,一一整理出来。”“动用官媒,做好准备。”温绰有些不明白黄良骥的用意。“黄老,这是做什么?”温绰问道。“为陈易他们,正名!”黄良骥哼笑一声,“如果我所料不差,不用多久,陈易便会名声扫地。”“名声扫地?”温绰一怔,马上明白过来,“黄老你是说,肖信愈和蒲东浮会......”“他们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黄良骥说道,“还有,务必要保证陈易亲人的安全,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去吧,马上着手实施!”温绰不敢耽误,快速离开。而黄良骥,则看向窗外。“希望,这次我的选择,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