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主执行任务,什么时候还需要向你交代了?”“不敢不敢......”这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神颤颤,立刻躬身道歉。踏踏踏——这时,远处有一队人正往这边走来。远远望去。为首之人昂首挺胸,双手负在身后,桀骜不驯,显然在海东香堂中有着不小的地位。谢凯文没来由的心中有些紧张......虽然他对自己的易容术非常自信。但身处险境,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这种事就像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万一真的被这人给看出来,那就坏了。他个人安危都不重要。就怕坏了陈先生和家主的大事。心神电转。谢凯文眉头一挑。“对了,我出任务这么久,吕雁和那个姓宁的没问题吧?”他这句话问的极有水平。既能旁敲侧击出宁长庭所在。又不会显得太过贸然,从而露馅。果然,几人只是摇头一笑。“张堂主,您也太小心了,那两人可都关押在了长老院,有长老坐镇,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是?”闻言。谢凯文心中暗喜。从这句话里。他得到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宁公子虽然被困,但至少暂时性命无虞。第二,知道了两人关押所在。只是......他们口中长老院又在何处眼前这庄园之大,占地至少千亩。若是一股脑儿的冲进去,迟迟找不到长老院,很容易打草惊蛇,陷入被包围之势。就在他暗自琢磨时。远处那队人已经越来越近。相隔不过几十米,为首之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谢凯文。于是,谢凯文立刻道。“没办法,职责所在,这事本来就是我执法堂分内,只是临时出了任务。”“担子终究还是落在我头上啊......”说到这,谢凯文一声哂笑,摆了摆手,“算了,跟你们说这些也没用。”“行了,你们几个谁有空,跟我去趟长老院。”不得不说。谢凯文当年混迹江湖。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经验还是老道。几句话说的滴水不漏。而这句话落下,眼前守卫几乎脱口而出。“张堂主,兄弟们现在奉命看门,还不到换班的时刻啊。”“怕是难以随行了。”“长老院也不远......”几人边说边去偷偷看谢凯文的神色。见他脸色愈发阴沉。“怎么,我谢某人连你们几个都驱使不动了是吧?”几人吓了一跳,嗫嗫嚅嚅的赶紧改口。“不不不,张堂主,不敢。”“真是职责所在,您也知道,香主下了死命令,谁敢擅离职守,那就是死路一条。”其中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四下偷偷看了眼。然后压低声音偷偷道。“张堂主,您从前边拐弯,那里有扇侧门,往前直走,就是长老院,也省得您大半夜绕路了。”听到这话。谢凯文眼角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