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却是先送到了前厅。
阿骨朵在清点礼品。
完颜玉穿了一身新衣，红衣亮眼，神采熠然。
“公主，已经让人将宝马牵出来，在门口等您啦。”
阿骨朵忙指向府外。
完颜玉点点头：“我这就去！”
走了几步，她忽地又记起什么来一般，转而嘱咐：“对了阿骨朵，我让你送去给阿辞的生辰礼送去了吗？”
“自然的，今日一大早便送去将军府了，是送到将军府的第一份生辰礼！”
“那便好！”
完颜玉满意地踏出前厅，正要出门。
却骤然被从侧院跑出来的傅崇言紧紧拉住。
“棠儿……”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小心翼翼喊了她一声。
完颜玉一愣，回头看去。
这称呼只有以前的傅崇言才会喊。
傅崇言头上的纱布浸出血迹，眼眶通红看着她。
“棠儿，我全记起来了……”
第章
“应该还不算晚，对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乞求，卑微又可怜。
完颜玉心口一怔，神色复杂没有说话。
大抵是意识到什么。
下一刻，傅崇言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声线颤抖哽咽：“对不起，对不起棠儿，是我错了，我全部都想起来，我该死！”
他将她抱得很紧，仿佛生怕她跑走。
完颜玉就这么任他抱着，眼底却再掀不起更多的波澜。
“你想起来了？”她问。
傅崇言在她肩膀上重重点头，
完颜玉没有回答他，只轻轻推开了他，摇了摇头：“你还记得我给你休书时，问过你什么吗？”
傅崇言浑身一僵，显然是记起来了。
可他红着眼沉默。
完颜玉便主动提及：“我问，等你记起来会后悔吗？你肯定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对吗？”
傅崇言紧紧拽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