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去接吴秀萍过来,因为这段时间阮家正值多事之秋,她没有勇气把妈妈接来,主要是怕她看到了伤心,担忧。
张宛心因为名义上不能算作阮家人,虽然没有像阮家的媳妇子孙一样迎接客人,但也披麻戴孝,帮着处理各种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正午时分,一辆京城的军车缓缓开进了阮氏公馆。
司机下来打开车门。
一个身着将军装,威武高大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随身跟着戴着眼镜提着公文包的秘书。
一年多没见,阮氏公馆依然绿树葱茏,只是在张将军看来却是倍感沧桑。
阮老太太这位巾帼女英雄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将来的阮氏公馆会是怎么个发展方向,还能不能保挂这份殊荣,却是个未知数。
守在门口的丘管家眼尖,立即看到了张将军的到来,马上迎了上来。
“张将军您好,这边请。”丘管家带着张将军坐上了一辆戴着白花的华丽观光车,直接朝着墨园而来。
阮沐天,阮沐民,阮家俊都迎了出来。
“张将军您好。”阮沐天,阮沐民率先迎了上来,面色庄重的打着招呼。
“阮先生,老太太走了,请节哀顺变。”张将军满脸的庄重,微微颌首。
“伯父好,谢谢您前来吊念奶奶。”阮家俊上前,虔诚地说道,递给了他一个挽袖,一朵小白花。
秘书接过来,替他戴上。
“嗯。”张将军威严的目光淡淡扫了阮家俊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只是从鼻子里轻哼了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阮家俊知道张将军对他的印像不好,心底惭愧,当下就低着头,跟着阮沐天他们送张将军到了墨园的灵堂。
木清竹迎了上来,低头鞠了个躬,把张将军带到了灵位前。
张将军把鲜花献上,虔诚地朝着阮奶奶的遗像鞠了三个躬,然后在阮沐天的陪同下退到了一旁。
张宛心早就听说张将军来了,借口事情忙,躲到了一边去。
结果张将军在墨园里呆了快一下午,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张宛心,他沉着脸,非常不悦。
夕阳西下时,他站在墨园的后花园里,双手交替着放在背后,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心情沉沉的。
灵堂里的佛教歌不时传来,扰得他的心里愁云缭扰。
女儿张宛心都已经二十六岁了,几年前,她与阮家俊解除婚约,因为阮家俊所做的事,让她的名声受损,而京城的名望子弟早就各有归属了,剩下的并不多,而真正够资格剩下的也不会看上他的女儿,因此,张宛心的婚事实际上近几年已经成了他的心病了。
“伯父,您好。”正在张将军出神之际,有年轻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抬起头,席雨轩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有些愣神。
尔后很快明白过来。
“呵,雨轩。”他呵呵一笑,微微颌首。
“伯父,阮奶奶去世,您就不要太过伤心了。”席雨轩看他一直站在这里眉头紧锁,以为他是在缅怀阮奶奶,就这样轻声安慰着。
“嗯。”张将军眉目动了动,没有说什么。
席雨轩想到了什么,脸色很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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