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早点来到a城,如果当年能够多点耐心,多找几次阮奶奶,或许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的不幸或许都不会发生。
报应,这是对她的报应。
她不配当个母亲!
阮瀚宇刚来到走廊里,就看到了正站在外面等着的申秘书。
一时间脑袋有点犯糊涂,觉得自已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可人家申秘书就先点头朝他微笑打招呼了:“阮瀚宇先生,您好。”
听到了这实实在在的声音,阮瀚宇才从惊诧中回过了神来,确定是吴兰夫人来了。
这时的木清竹也走了过来,在一旁提醒道:“瀚宇,吴兰夫人来看我妈了,正在里面呢。”
阮瀚宇惊了惊,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朝着申秘书礼貌地点头回礼:“申秘书好。”
“夫人正在里面。”申秘书朝着病房里面说道。
阮瀚宇隔着玻璃窗,看到监控室里,吴兰夫人正手握着吴秀萍的手,满脸的悲戚哀痛,那个关心的模样可不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能表现出来的。
他怔了怔,想起了什么,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木清竹站在阮瀚宇身边,同样惊讶地望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吴兰夫人对自已妈妈的关切之情,她内心的触动比阮瀚宇还要大,甚至更不明白吴兰夫人这样举动的含义何在。
他们都静静地站着,隔着玻璃门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吴秀萍与呆在她身边,握着她手,垂着头面容哀切的吴兰夫人。
他们都被吴兰夫人脸上的悲痛打动了,更被她眼底那层痛楚震撼了,她是那么的痛苦,即使隔着玻璃门,他们都能感到了那种真切的悲痛,从内心里面流露出来的。
一时大家都心思沉沉的,谁也没有说话。
阮瀚宇沉默地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会儿后,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阮瀚宇接通了手机。
“阮总,是我。”连城在那边非常着急地说道,“现在阮氏公馆里炸弹被拆掉了几个,但还有一个毒气弹,几个型号不同的炸弹没法拆掉,现在京城派来的拆弹专家束手无策,他们都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炸弹,不敢动手,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据云队长审讯极端份子得知,席泽尧是今天晚上七点逃离,在逃难前,肯定会引baozha弹,而那几个炸弹订的时间都是订在晚上七点左右,现在时间紧迫,情况危急。”
阮瀚宇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抖动着,很快,沉声说道:“不要着急,即然他订了时,就说明还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警察包括部队都在全城搜索他,他是逃不掉的,想他这样做必是在做最后的要挟,既然有条件讲,就说明他有顾虑,一要不会那么糟糕的。”
阮瀚宇这样说着,心情很沉痛。
“清竹,你在这里守着妈,阮氏公馆里情况紧急,我要赶紧回去。”他低下头来交待着木清竹,目光柔和而沉痛,“不要担心,妈一定会没事的,现在医生都在监护着,放宽心好了,趁着这个时间先好好休息下,不要太伤心了。”
说完这些,他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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