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抱起沁香,霍长鹤扶起霍仲卯。“不必这样,都是一家人,你又是为我办事,按说你是被连累的。”霍仲卯连忙摆手:“不,不敢,是我自己大意。”“你也受了惊吓,伤可处理过了?”“都是此皮外伤,不碍事。”“我知道他们打过你,问你要过香方,问过情况,但你什么也没说,也没给。”“应该的,为王妃效力,自当如此。”“我记下了,时间不早,都去歇着吧。”把众人打发回屋,送走秋伯谦,颜如玉扭头看泉刀。“泉刀,你随我来。”泉刀跟着她进屋,颜如玉如实道:“我见过那个姑娘,她说,她叫柳娇娇,从小被家人卖掉,没有哥哥。”泉刀脸一白,眼中期待的光陡然熄灭。“她的确长得非常像,我让她看过画像,她自己都觉得像。”“泉刀,我可以再帮你做一个测试,是与不是,就能定论。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不是,你也不要再执拗,天下之人,相似多矣;如果是”颜如玉微顿:“那你也要做好准备,与她相认,非一日之功。她不像说假话,至于为什么会忘了你,这其中必有缘由。”泉刀点头,行个大礼:“好,我愿意听王妃,请王妃助我。”“助你可以,但你要保证,无论结果如何,你要听我的话,不可一意孤行,不可因此事钻牛角尖。”泉刀微红了眼,用力点头:“是。”“你取一根头发给我。”泉刀拿小刀要割头发,颜如玉制止:“两根即可,从头拔,不只要发尾。”泉如如实照办,拔几根头发给颜如玉。“好了,你去休息,明日一早,我自会告知你。”“是。”颜如玉捏着他的头发,偏头看沉默的霍长鹤:“王爷在想什么?”霍长鹤终于按捺不住:“就凭这两根头发,就能确定吗?”“嗯,不错。”“以前在西北时,我曾斩过一个巫师,他妖言惑众,说什么能用头发、指甲做巫术,还能助那些女子绑例住丈夫的心等等。”颜如玉耐心听完,越到最后越离谱:“??”“王爷放心,我不是用这个做什么巫术,”颜如玉气笑,“当初我就是用这个法子,确定瑞哥儿不是你的儿子。”霍长鹤眼睛微睁:“竟是如此吗?”“嗯,就是用此法,所以,王爷可以信了,很准的。”颜如玉指指窗下短榻:“所以,就劳烦王爷,今晚委屈在此。”霍长鹤:“”颜如玉忍住笑,洗漱完,上床放下帷幔:“王爷记得吹灯。”说罢,意识进入空间,拿泉刀的头发,和之前取的柳娇娇的头发做对比。做上对比,把今天在香铺子里收来的东西整理一下。金银已经自动归置到一处,剩下的就是些古董字画,这类她看过之后,再自行整理。还有些文房四宝也不错,可以给霍长旭用。至于今天收来的香料,明天拿出来给霍仲卯,今天霍仲卯没采买成,这下正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