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到我家里来,就是跟我爸说要为季氏注资的事情吗?”她觉得这事很蹊跷。任砚挑起眉梢,笑了一口,“没错。”“为什么?”她不理解。“为什么要注资季氏?”他握住她的手,递到唇上亲了一下,“当然是为了你。”“任砚,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就不要演戏了。”他笑的涵意深厚,突然这一刻,季烟火明白了过来,他在下一盘大棋。先把季氏推上顶峰,然后再让季氏狠狠的跌到谷底。他的报复,没错,他要报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报复我一个人还不够吗?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季江山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报复他呢,他的公司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挺聪明的。”任砚看向激动的季烟火,抬手捏住了她尖美的下巴,唇角扬起,“你们姓季的,没一个好东西,我当然不可能放过。”“任砚,你让我瞧不起你。”她挣脱他的束缚,平静又近乎无望的看向前方,“是不是退婚了,是不是把钱还给你了,你可以放过我们。”“你有钱吗?”“我没有,但我可以说服我爸把钱还给你。”她不想当季家罪人,一点都不想,“任砚,你可以随便报复我,但请你,求你,放过季家人吧。”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眼泪,产生怜悯。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从小到大都是。“晚了。”当初她蓄意接近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不是个好人。她把赌注下在他这种男人身上,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魂飞魄散,全家跟着陪葬。“任砚,我求你。”她空灵的眸子,带着岂求,“我可以在夜总会,多做几年,算是对你的抱歉,行吗?”“季烟火,你觉得你的抱歉,对我来说,有什么可置换性吗?”他要的是报复的极致快感。而不是一个女人哭哭唧唧求她的悲壮。“我没有对你造成损失,我没有损害任家的利益,我们睡了也是事实,我没有强迫你,你就算是酒生乱性,我不要求你负责了,还不行吗?”季烟火倔强的双眸,积满了水气。她一直在强忍着,不想再掉泪。许久,任砚点了颗烟,“这事,你还是回去问问季江山的意见吧。”“如果他同意了,你会同意吗?”“他同意了再说。”他向来在女人身上是不勉强的,像他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季烟火总能挑起他的某种欲望。报复?又或是玩弄。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他喜欢玩,玩弄一切。任砚把季烟火送到夜总会后,就驱车离开了。一肚子心事的季烟火。在隔天一大早,就回了季家。见到季江山,她就把退婚的事情,跟他说了。迎接她的,是一个响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