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字，无比有力地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么就算是我要你脱光了主动和我发生关系，你也愿意吗？”他再次道。
她盛满泪水的眸子看着她，眼中没有矛盾挣扎，有的只是——“现在吗？”她问。
“对，现在！”他道。
她站起身，手指开始机械版的脱着自己身上的衣裤。
她甚至没问，会不会有人闯进来，是否需要锁门之类的问题。
她只是按着他的要求做着，因为那对她来说，是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茵茵可以得救，那么她的自尊，骄傲、清白......全都可以不要！
路承舟眉头紧缩，突然怒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姜瑾熙正在解开扣子的手，“难道甘茵茵对你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为了她，而做这样的事情？！”
“是，茵茵对我来说，很重要。”她回答道。
“那如果我说，我要你的死，才可以救甘茵茵，你也打算死吗？”他怒道。
“可以。”她道。
如今凡凡有路家在，虽然凡凡失去她，会伤心痛苦，但是......小孩子的痛苦，总是短暂的，而路家她相信会很好的抚养凡凡长大成人。
所以用她的一条命换茵茵的一条命，不亏。
“姜瑾熙，你——”他咬牙切齿，这一刻，他只觉得一颗心仿佛在不断地往下沉着。
为什么她可以为了白流寻，为了甘茵茵，做出那么多的牺牲。
可他呢！
他在她的心中，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他想要问，但是却害怕着答案是他不愿意听到的，以至于此刻，他就连问都不敢问。
“路承舟，我说过，你要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救茵茵就好。”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这条命，你要了之后，会救茵茵吗？”
仿佛只要他此刻说一个“是”字，那么她就会立刻自己动手，了结了这条性命！
他薄唇紧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终于，他明白什么叫一败涂地了！
在她的面前，他好像总是会一败涂地，只因为......他爱她呵。
就算她一次次的让他体会着绝望的滋味，可是他却还是爱着她！
“嫁给我。”他薄唇轻启，吐出了这三个字。
“什么？”姜瑾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只是呆愣愣地看着路承舟。
“嫁给我。”他再一次地说着，双臂环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抱在了他的怀中，“嫁给我，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认真的，只要你嫁给我，我就帮你救甘茵茵，但是代价是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就算将来死，你也只能葬在我身边。”
她的身子颤了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泪珠顺着眼角，纷纷滑落。
“好！”她声音沙哑地给出了回答。
这是她唯一会给的答案。
————
路承舟的出手很快，立刻就让人去联系了医生，而紧紧过了两个小时，便得到了答复，对方会和他的医疗团队，两天后抵达海城，等确定了甘茵茵的身体状况后，很快就可以给甘茵茵动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