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许清月和林溪滚进卧室时,我躲在了客厅。真庆幸。我和许清月还可以保持一小段距离,不用让我亲眼看到那些肮脏恶心的画面。虽然林溪早已给我发过他们的视频和照片。许清月的手机扔在了客厅,嗡嗡的震动声一刻不停。我凑近,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竟是我的。脑海仿佛被炸开一般,我震惊得愣在原地。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又颤,死亡前的画面被一帧帧放映在眼前。惊惧、无助。我记得,我死得很不体面。答应许清月分手的条件后,我离开了公司。林溪找到我,想要和我谈谈。有什么好谈的呢。我看着他,他却嗤笑一声:「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许清月」「为什么」我顺着他的话问他。林溪带着我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店:「本来只是想看看许清月对你的感情有多深,结果也不怎么样嘛。」我不愿和他废话。可刚出门就被几个人抓上了一辆面包车。车子一路颠簸,从市区到郊区,从白昼到黑夜。直到山风呼啸,细碎的树枝划破我裸露出的胳膊。「林溪让你们来的」我强行镇定地开口问道。面前的四个男人形容枯槁,眼眶凹陷,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恶臭味道。为首的那个人狠狠吸了口烟,看向我的目光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我心如擂鼓,还是努力寻求生机:「我身上没带钱,放了我,别人给你们多少,我出双倍。」这句话收获了刺耳的嘲笑声,那些暴戾的脸上,都预兆着我大难临头。「小子,下辈子长长记性,别惹了不该惹的人。」我的膝盖被铁棍敲碎,指骨被皮鞋碾过,脸上更是被巴掌扇得高高肿起。其中一人有些可惜:「怎么就不是个娘们儿,不然还能爽一把。」另一人猥琐接话:「你瞧这细皮嫩肉的,是不是娘们儿有关系吗」那人嫌恶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当个搅屎棍」我听着这样的对话,心里一片冰凉。再后来,有人剥去了我的外衣。我用尽全身力气撕咬下一块血肉,惹怒了那头畜生。于是我的生命中介,痛苦也随之结束。鲜血汩汩流了一地。再睁眼,我站在许清月的身后,看着她牵着林溪的手,宣布婚期。算算日子,她的婚期,我的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