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三天停职观察期结束后，程意青重新回到公司。她原以为会有些同事躲避或者议论，没想到大多数人只是看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碌，仿佛她只是请了个普通的年假，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被指派了蔚蓝湾新项目，她知道，高层给她这个机会，只是最后一次赤裸的压榨，看看她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她一个人要带项目，但没人愿意配合，她也没再向任何人寻求帮助。忙碌了六天，她终于在凌晨一点，导出了第一版完整deo。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坐在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没有掌声，没有喝彩。但她知道，她做到了。“程姐，有空吗？材料出了点问题，仓库那边让我们下去核对一下。”下午五点半，天色已经泛暗，设计部群里安静无声，大多数人都在等着下班。说话的是项目助理小韩，脸上堆着笑。程意青刚准备下班，听他这么说，只点了点头：“走吧。”她背起工牌，跟着小韩穿过办公区，走进那道通往后备仓的侧门，那是一间老旧的设备间，堆满了灯箱、投影仪、空置画架和一些被搁置的测试设备。小韩打开门后笑笑说：“我去打个电话确认下数据，你先在里面看看。”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轻响。灯没有打开。她下意识回头，手刚触到门把，就听到外头传来锁扣上锁的声音，干脆利落。“喂？”她拍了下门，“小韩？”没有人应声。她猛敲两下，还是没人回答。门被锁了。程意青一瞬间意识到不对。她用力扭门把，却纹丝不动，她摸出手机，却发现信号微弱，连消息都发不出去。她坐回地上，靠着一堆包装纸箱，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