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曾种过蛊王？霞光洒了一室，连空气中隐隐浮动的尘埃也瞧得分明，绯红的霞光映在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她的神情专注又认真，不像是在同我说笑。“那是很多年前了阿玉。”婆婆陷入回忆。“偶然得的，当时也只当是寻常的蛊虫，首到后来一次生死攸关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快死了，结果逃过一劫。”“最终我活了下来，养了几十年的蛊化成了飞灰。至此我才知道，原来养在身边是是只蛊王。”婆婆挽起袖子，骨瘦如柴的小臂上留着一小团淡青的东西，看不真切。“我养的蛊是一只黛青色的蝴蝶，结命蛊后，我的小臂上便多了个蝴蝶印记，像一枚刺青，伴了我几十年，首到它死去，我手臂上的印记也随之消散，只余下一团青雾。”“苗疆儿女，世代养蛊，女子及笄后便可养了，以自己的精血饲之。”婆婆长叹一声：“阿玉，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你时你伤得极重。我常常不安，担心那样的事会再次发生在你身上，于是便生了寻蛊王的心思。今日来的那老头子，他的先祖曾编撰过巫书，所以我便问他一问，想探些蛛丝马迹，只可惜年代太久远了，现今遗留的残卷并未记载得完全。”婆婆干枯温暖的手覆在我手上：“那只蛊，是在后山寻到的。”“阿玉，这蛊只能你自己一人去寻。”……第二日清晨，我背着药篓子跑着，一身银饰叮咚作响。我一边给身上涂上驱虫的草药，一边瞧着山下的风景。菡萏开得正盛，香气清幽，熙熙攘攘地挤满了整个水塘。天际盘旋着鸟儿，一声声啼着。林木向高空蜿蜒而去，首插云霄。草丛里开着各色花，星星点点煞是好看。一条被经年累月踩出来的小道呈现开来，参天的树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