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阳光,即便是盛夏也察觉不出什么暑气。阿玉,日头落下前务必赶回来!婆婆的叮嘱犹在耳畔,我将她临行时给的丹药塞进嘴里,向着后山走去。果然,进山后周遭冷了许多,还好此刻并未起雾。脚下草丛里伏着的大青虫被我给揪了出来,上一刻还美美地趴着吃草的大胖虫子,这一刻扭动起圆滚的身子,奋力挣扎着。“正想找个引子,就送上门儿来了,那就是你了。”我向周围瞅了瞅,找好位置,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往手指上戳了一下,登时冒出一颗颗鲜红的血珠儿。我把那大青虫拎起来,手指往它口中和尾巴上一抹,抛了出去。婆婆说我的血有奇效,而蛊王又极嗜血,说不定能将它给引出来。林子里似乎隐隐有躁动,风声吹得树叶响个不停,我朝手上洒了药粉,藏去血腥味儿后定睛看去,只见大青虫快速扭动着,试图爬回草丛里。“定。”我低声念了句咒语,那大青虫便如同被钉了枚钉子,死死扎在了原地。血可不是白喝的,既然喝了我的血,就得乖乖听话。我蹑手蹑脚地从怀里掏出罗盘,仔细盯着它在这场躁动中究竟会指向何处。敛声等了半晌也未见动静,正想瞧瞧罗盘是不是坏了时,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足底发凉,西肢僵硬。不对劲儿!跑!我死命往下山的路奔去,一眼也不敢回头看。其实在刚刚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我往大青虫待的地方瞥了一眼,它全身团成了一个卷儿,昏死过去。方才还沙沙作响的树叶也如同枯死一般,叶片儿纹丝不动,仿若木雕泥塑的死物,刚刚还躁动的空气安静得出奇,气温骤降,本就冷的环境此刻像是处在寒冬腊月,我穿得单薄,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所有事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