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食盒里取出一碗蟹羹,说要向我赔罪。还说希望我吃了这碗蟹羹后,就别再因为这点小事和她的尧哥哥生气了。我懒得和她掰扯这荒谬又离谱的事这到底是不是小事。点燃铜炉里的沉香后,就把蟹羹推到了一边,再次下了逐客令。我是爱吃螃蟹没错。但螃蟹是大寒之物,蟹羹更是寒上加寒,女子本就不宜多食,更不用说我现在身怀有孕。柳雪妍看着被推到一边的蟹羹,泪眼盈盈地问肖霆尧:“尧哥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惹嫂嫂不开心了...”迎上她茫然又无措的神情,肖霆尧心疼得无以复加。在转头看向我时,又一脸凉薄。“沈氏,是你一向懒散,不爱出门交际,旁人才会把雪妍误认成你。”“可你这个宁远侯夫人多年无子,又是商户出身,名声实在不好。”“若是认真计较起来,你应当给雪妍赔不是才对。”他厉声命我将这碗蟹羹喝干净,还让我不要糟蹋了柳雪妍的心意。我心底发寒,却依旧扬唇轻笑,一字一顿地说了一个他早该知道的事实。“侯爷,我怀孕了。”“像蟹羹这样的大寒之物,怀孕的人是吃不了的。”“难道侯爷要为了柳雪妍这所谓的心意,拿我腹中孩儿的性命开玩笑吗?”“你说什么?”肖霆尧愣了愣,颤抖着手就要去摸我的肚子。他期盼这个孩子期盼太久了。可柳雪妍却突然捂住嘴巴惊诧道:“嫂嫂此话可真?”“尧哥哥期盼子嗣期盼了这么多年,嫂嫂可别为了和雪妍赌气,让他空欢喜一场啊!”她缓慢而轻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炫耀,又像是提醒。果然,肖霆尧将手停在了半空,刚刚露出的欢喜神色,也退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