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他沉下声来,像是已经认定我在说谎骗他。“一直以来,为你和雪妍看诊的都是任大夫。”“若你真的有孕,他为何不在给雪妍诊脉时,将此事告知于我?”“那这就要问你的好表妹了。”我勾唇冷笑,“为什么要收买任大夫,隐瞒我有孕的事实。”“还送我蟹羹这样的大寒之物。”“是想让我小产吗?”若不是我曾怀过孕,偷偷从外面请了大夫看诊,怕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柳雪妍被我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但很快又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兽,一边哭一边为自己辩白。肖霆尧心疼得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却冷得像冰。“雪妍,别再说了,我相信你。”这次,柳雪妍没有听他的,而是一脸倔强道:“不,我要说!”“自雪妍大着肚子进侯府后,嫂嫂就处处看我不顺眼,还总是因为我和尧哥哥发脾气,闹得侯府上下都不安宁。”“雪妍自知罪孽深重,可又实在不知如何弥补。”“既然嫂嫂说这蟹羹能让人小产,那就让雪妍喝了它吧。”“希望嫂嫂以后别再说谎,也别再污蔑雪妍了。”说罢,她就端起桌子上的蟹羹一饮而尽。肖霆尧想制止,却没有来得及。等他撕心裂肺的命人去叫任大夫时,柳雪妍已经捂着肚子开始喊疼了。肖霆尧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铜炉里的香燃尽了。我从椅子上跌了下去。脸颊火辣辣得疼。他额角青筋暴起,对着我放下狠话:“若是雪妍和她腹中孩儿有什么好歹,我一定会休了你!”连绵不断的钝痛从小腹传来。身下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