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流滚滚。我被「淑妃」绑上了城楼。我身子大不如前,寒风吹得我生疼,我在这见到了时隔数月未见的瀛洲。城楼下的瀛洲身着暗金色铠甲,脸上血迹难掩俊美,眉眼透着戾气。我就这么看着他,胸腔竟染上酸涩,眼前团起了水雾。他拔剑直指我身后,「杨意闲,北国的百万将士与丞相大人在等着你。」杨意闲?我竟不知淑妃是男主,但也对,若非是男主,怎能得丞相死谏。我只在乎,瀛洲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我身后的「淑妃」恢复了男人的原貌,声音嘶哑如地狱恶鬼。「你当初是知道我身份的吧?故意放走了我,又放任我入宫,知道我们所有密谋却将计就计。」「我肆意传播这妖女身份,就是为了营造你昏君形象,打击你声望,没想到你策反我的探子,装病引诱丞相与北国提前计划,最后更是为了让我不起疑,丢下心上人自己偷出皇城。」「你可知这小美人可是被你害惨了,堂堂一国之后还得自己打水洗衣,还要被你那小表妹欺负,既然你不在乎,不如我帮你解决!」杨意闲的话,字字扎在我心头。他冷笑一声,挥手在我头顶悬上一把诛妖剑。我脸色越发苍白,有股恶心直冲喉咙,脸颊上的泪痕被冷风刮得犹如刀割。原来不止我骗了他,他也骗了我。我没忍住,弯下腰呕吐,却被杨意闲用力拽住,「立刻退兵,不然我真杀了她,还有她腹中的孩子。」瀛洲眸中没有慌乱,他发出一声嗤笑,眼尾的红痣还是那般艳。「什么小表妹?你不必挑拨孤与皇后的关系,护国玉印在她身上,你伤不了她,皇后也会理解孤的。」「我不理解。」我高声应他,为了我在宫中的遭遇,为了我的孩子,我也绝不原谅。瀛洲愣住了,笑意僵在了唇角边,凝着我久久不能回神。而杨意闲,似有不信,施法催动诛妖剑,却停在了我头上三寸。南国玉印,是老祖宗留下的,对一切法术法器免疫。他忽地跪在了地上,痴痴大笑,嘴里喊着他输了。我回头望他,只觉自己与他并无差别。好感度一直停在了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