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需要给他一个心上人只能永远活在过去的刺激。他不是最怕我消失吗?「瀛洲你爱我吗?」我擦了擦眼泪,高声叫道。「孤很确定,孤只爱你。」瀛洲那从来都坦然自若地脸终于出现了一丝害怕。他似察觉到我的情绪,急忙下了马,轻声哄我,「晚晚快下来,别伤到了孩子,孤以后都听你的。」孩子?现在知道孩子了?「你那不是爱,是占有!你明知我在宫里过得什么日子,却从未想过与我商量计划,也从未想过让我暂时出宫,或许你觉得,我的想法从来都不重要。」「你那自以为是周全的安排,却只是要我困在深宫,活着就行,你可知我一人在这一个个漫长的夜里再想些什么?」我的泪水再次像开阀一样挡不住,鼻腔酸涩得不行,眸中满是讥讽。「你最爱的是权利!我从来都不是第一选项。」「不是的晚晚,孤所有都准备好了,有玉印在他伤不了你,孤也已经替你准备好了新身份,孤母族一脉嫡出如何?」瀛洲也红了眼眶,满脸都是慌乱。瞧瞧。他到现在都还是对我在宫里的遭遇只字不提,伤害只能是刀割剑刺吗?他根本不明白。「不、稀、罕。」我一字一句道。有那枚玉印,杨意闲伤不了我,可不包括我自己。可惜......我低头,手指抚上圆滚滚的肚子。可惜了,我未曾蒙面的孩子。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此时只想回家。我任泪水在脸颊纵横,催动体内妖力毫不犹豫地捏爆了妖丹。【反派暴君好感度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反派暴君黑化值100%,后续剧情:???】【后续剧情不能预料,请宿主抓紧时间离开世界。】「晚晚!」男人的嘶吼声从不远处传来。我嘴里不断往外淌血,眼神开始涣散,身子无力地从城楼摔下。我看见瀛洲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将我接了个满怀。他满脸惊慌失措,双目红肿,抱着我全身都在发抖,「晚晚,孤错了,孤真的错了。」「国师!国师快救她!」他转身冲着身后穿白色法衣的俊美男子哽咽嘶吼。我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浮起了淡淡的金粉。我抚上他的脸,费力地呢喃,只是这一张嘴,嘴里淌出了更多血。「混、混蛋,根本不懂怎么爱人。」「那晚晚教孤,好不好?」瀛洲嗓音艰涩发颤,泪水自眼角滑落,他想握住我的手,却穿透过去,抓了个空。我看着瀛洲的模样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