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生物……这不是、这不是咱们家……」
我妈牙齿打着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副见鬼的模样。
原来,长生生物,这家黑诊所背后的控股人,就是我的父亲,陈建国!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诞的报应吗?
我爸猛地回过神来,扑向那个沾满泥水的骨灰盒。
他用那件旧迷彩服,拼命擦拭着盒子上的污渍。
「盼盼!我的盼盼啊!」
我妈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把头往墙上撞。
「报应!这是报应啊!」
两个身价千亿的首富,此刻哭得像两条丧家之犬。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的跑车轰鸣声。
我的亲生姐姐陈娇,满脸嫌弃地走了过来。
「爸,妈,你们在演什么苦情戏呢?」
陈娇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我爸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瞪着她。
陈娇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了我爸怀里的骨灰盒。
「这什么破烂玩意儿?脏死了!」
陈娇满脸厌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骨灰盒上。
「砰」的一声闷响。
骨灰盒脱手而出,重重砸在满是泥泞的砖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我看着自己的骨灰被亲姐姐一脚踢飞,彻底变成了烂泥的一部分。
我爸彻底疯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狠狠一巴掌扇在陈娇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陈娇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摔在脏水洼里。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爸。
「你敢打我?从小到大你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
陈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爸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骨灰。
「那是你亲妹妹的骨灰!」
「她死了!」
陈娇愣了一下。
「死了就死了呗!谁让她手贱刮花了我的车!」
「我特意查了监控才知道原来就是她刮了我的车!那可是要三百万的修理费!」
我妈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娇。
「你说什么?什么三百万?」
陈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水,满不在乎地开口。
「就是昨天啊,她拉着个破废品车,把我的限量款刮了一道大口子。」
「我当时就找人查了,修理费至少三百万。」
「我估摸着她肯定是怕你们骂她,自己吓得跑去试药了吧。」
陈娇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命贱!」
我爸听完这番话,身子猛地晃了晃,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