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尖叫着扑上去,手忙脚乱地掐他的人中。
陈娇吓得后退了两步,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跑。
「你们都是疯子!我不管你们了!」
她钻进那辆火红色的超跑,一脚油门轰鸣着冲出了贫民窟。
我跟着跑车飘了出去,冷眼看着陈娇的背影。
她把车开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夜店。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陈娇坐在卡座里疯狂灌酒。
她一边喝,一边向周围的狐朋狗友抱怨父母有多偏心。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他叫赵强,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
赵强一眼就看出了陈娇身上的高定礼服和外面的限量超跑。
他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哥哥陪你。」
陈娇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赵强这副皮囊,立刻贴了上去。
两人在卡座里耳鬓厮磨,很快就搂抱着走出了夜店。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走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视角一转,我回到了那座三千平的半山别墅。
我爸已经醒了过来,正跪在客厅正中央。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用纯金打造的骨灰盒。
里面装的,是他和我妈从贫民窟的泥水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灰土。
我妈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手里死死攥着那份试药协议。
别墅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那个穿着道袍的大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陈老板,这个月的法事尾款,该结一下了吧?」
大师摸着胡子,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
我爸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眼血红地冲向大师。
他一把揪住大师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你这个神棍!你不是说只要让她吃苦,咱们家就能财源广进吗!」
「现在她死了!」
我爸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大师一脸。
大师被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
「陈老板你冷静点!这、这不关我的事啊!」
「是她自己命薄,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福报,遭了反噬啊!」
大师还在满嘴跑火车,试图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妈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大师的头上。
「放屁!你还敢骗我们!」
鲜血顺着大师的额头流了下来,他捂着脑袋惨叫连连。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松开大师,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公司副总焦急的声音。
「陈总!不好了!」
「警察突击检查了咱们名下的所有地下实验室,带走了所有的账本和实验数据!」
「公司的账户全部被冻结了,税务局的人也来了!」
我爸手一松,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