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商议定,翌日自是分头行动。
温辞玉换上骑服向宣德帝请奏欲进山一试身手,宣德帝大为赞赏,大手一挥便准了,还特赐一匹威风凛凛的骏马。
内侍引温辞玉前去马厩牵马,自是好一番恭维。
这时身后却有响亮的击掌声,“咱们状元郎,还真是文武双全呐!”
温辞玉听出这声音是武安侯府的小公子,周贺昌,也是与他同年科举及心寒(二修bug)
一直到入夜,林中也并没有温辞玉的音讯传回。
宣德帝得知此事后颇为上心,听说白日最后见到温辞玉的人是武安侯府的小公子,便把人召来营帐问话。
周贺昌瘸着一条腿,左右两个小厮小心翼翼搀扶着才能站稳,一见圣上,也委屈得直叫冤:“我寻温贤弟,是央求他开开金口在温老面前为我家小外甥美言几句,日后若能拜入温老门下,学有所成进士及第,也好为朝廷效力。温贤弟应了我,为报答他,我便允诺帮他围猎,原本一前一后说得好好的,谁知他突然变了方向纵马疾驰,我的马却被绳索绊住,好一顿猛摔,幸而底下人及时抬我回来给军医医治,不然怕是要断腿!”
所以他都自顾不暇了,那温辞玉的去向,又哪里知道呢?
有小厮和军医以及其余几位路过的世家子弟为佐证,周贺昌这里是完全撇清嫌疑的。
宣德帝头疼地捏着眉心,只好先叫他回去好好养着了,一面加派羽林卫进山去寻,思索间又吩咐大伴成康一句:“令仪那里也得看着,免得她心急起来又做糊涂事。”
眼看着小夫妻的关系有所回升,这节骨眼若是再因旁人闹一场,岂不是前功尽弃?
成康连忙应下,宽慰道:“您就放心吧,老奴亲眼瞧着的,陆世子陪公主回行宫了。”
……
事儿就是自己暗暗谋划的,昭宁自然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掏心掏肺地对温辞玉好,甚至派出去的戎夜,也不是去救人。
回宁安院后,她照常用晚膳,沐浴梳洗,看了会书便躺上床榻。
陆绥见往日但凡听到好竹马有丁点儿差池就要急得寝食难安的人,如此反常地无动于衷,漠不关心,心底那根绷紧的弦并不敢松懈。
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她一切如常,他也一切如常,只时刻注意她的反应。
这一夜,昭宁却睡得很不好。
倒不是因为做噩梦,而是睡着后总觉得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什么,腰腹也紧邦邦地被什么箍着,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就好似恶鬼上身一般,被死死缠着,险些喘不过气。
至天明醒来,昭宁望着眼前赤。裸的麦色胸膛,难得有点幽怨,想也不想,下意识就一口咬了上去。
一道喑哑的闷哼顿时响起,带着些微喘的低音,徐徐回荡在寂静的床围,凭空勾起几分旖旎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