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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场里,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还在不知疲倦地轰炸着耳膜。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但这节奏感极强的鼓点,此刻听在童雷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丧钟。
整个人还瘫软在护栏边上,双手死死抓着那根刷着黄漆的铁管,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根本站不直。
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嘴里,一股子铁锈的咸腥味。
那个让他灵魂出窍的煞神,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陆宁的手慢慢伸向怀里。
童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住脑袋,以为对方又要掏什么凶器。
结果,陆宁掏出来的,是一个黑皮的小本子。
“啪。”
那本烫金的警官证,被陆宁甩开,直接怼到了童雷那张还在冒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