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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雷这回是真哭了,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一脸。
这警察太他妈吓人了!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前两天!
就前两天!”
童雷哆嗦着喊道:“那个张彪!
因为抢一个陪酒的小妞,在二楼包厢,跟另一伙人干起来了,双方好像有旧怨!”
“下手那个狠啊,啤酒瓶子碎了一地……”
“张彪那伙人,把对方一个男的,脑袋都给开瓢了!
听说肠子都差点捅出来!”
“人呢?”陆宁问,“那个被打的人呢?”
“送医院了!
就在城南第三医院!”
童雷喘着粗气:“这事儿闹挺大,但是我们经理怕警察来查场子,影响生意,就给私了了!
赔了不少钱,把这事儿给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