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晨,两位不速之客到访。陶沅沅和庆国公夫人顶着两张严肃的脸踏入了香蕙院。沈容儿在屋里听到通传,急急迎了出去,“不知表嫂和庆国公夫人打架光临,容儿有失远迎。”庆国公夫人睨了她一眼,见她身姿娉婷,如弱柳扶风般,心里就先生出几分不喜。从前她未出阁时,家中一庶妹便是这般做派,看着莲花一样高洁,心机却比谁都深沉。她因此吃了许多暗亏,连带着定好的亲事差点都被抢了去。“现在知道叫表嫂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陶沅沅拧眉骂道,恨不得冲上去打她一顿。“沅沅,你太失礼了。”庆国公夫人拍拍女儿的肩,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沈姑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庆国公夫人冷冷开口。沈容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见她提及便带她们去了正厅,顺带吩咐绿枝去泡最好的茶。因着从前的沈容儿节俭惯了,厅里只有上座两张,余下的都是小绣墩。沈容儿从善如流地请两位上座,自己随意坐了一个小绣墩。“你似乎也知道身份高低。”庆国公夫人挑眉,居高临下地问道。“容儿身份低贱,换做从前连与二位说话的份都没有。”沈容儿颔首低眉道,“如今这样己是我的福分。”茶水送上来了,庆国公夫人接过尝了一口,遂笑道:“这样好的茶,我府上也没有几两。你是如何得的?”如何得的?当然是萧烨送的啊。沈容儿心知她这是要逼自己承认和萧烨有染,便恭敬答到:“这是表哥送我的生辰礼,只有招待像您这样的贵客才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