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公夫人点点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声音冰凉:“我本无意为难你,只是你看着是个明白的人,做的事却糊涂。我这趟来就是为了替沅沅出气,你可还有话说?”沈容儿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诚恳道:“我从前的确做错了,您要怎么惩罚都行。”陶沅沅却冲上去一把拽起她,恶狠狠道:“你别想扮一副柔弱姿态让人家可怜你!本来就是你做错了。”沈容儿的手腕受到二次伤害,她强忍着疼痛站首了身体,“你们怎么罚我都行的。”庆国公夫人走到她身前,在沈容儿耳边轻语道:“我要看到你的决心。否则我可以做主把你许配给任何人。”沈容儿听得汗毛倒竖,面上也只能装作平静地应付着。待送走两人后,沈容儿便瘫在床上发呆。她只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任人摆布的滋味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