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蓝华服的男子。他向我走了两步,薄唇轻言,狭长的双眸眼里带着些许轻浮和自负。“……”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看他。“孟德,你又何必唬她,不如待夜深无人之时再将她送回即可。”白衣男子提议道。“本初兄此举虽稳妥,但,怕是会适得其反。”那猖狂男回道。白衣男子问:“这是何故?”懒得理他们说什么,我站得有些累了,又被绑着,极其不舒服,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两人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又继续对话。那猖狂男指着我分析道:“你看,若是两情相悦,为何成亲之时,新娘子会被五花大绑在新房里呢?”“唉?这倒是。”白衣男子恍然道,“想必这位姑娘是被胁迫的。”我一听,也觉得有道理,露出了与白衣男子一模一样的表情。我思虑片刻,对着那猖狂男问道:“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呼?”“壮士?”那猖狂男看了我一眼,低下身子笑道:“怎么?准备以身相许?”“是呀!”我点点头,笑眯眯道:“可惜不是你,是你旁边那位英俊的公子。”他笑容逐渐消失,狭长的双眸微眯,乌黑的眸子似蒙上了冰霜。看得我背脊发凉,甚没骨气地噤了声,低头不敢再看他。看到我如此模样,他似乎很满意,起身拍着白衣男子的肩膀笑道:“本初兄,既然天赐良缘,不如你便将她带回去,省得再添麻烦了。”闻言,那白衣男子一脸莫名其妙,赶紧向我解释道:“姑娘错爱,本初早己成家,家中夫人凶悍,若是贸然带姑娘回去实属不妥。”我听了,佯做伤心姿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如此,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