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河自尽罢了,反正我的清誉也被毁了!”说着,我便艰难地站起来,欲往河边跑去。“姑娘不可!”白衣男子果然惊慌拦住,我借此台阶也停下了动作。“本初兄呀,你怜香惜玉罢了,你且让她去吧,也省得我们动手了!”那猖狂男瞟了我一眼,胸有成竹道。好呀,拆我台是吧?我一听,也不想装了,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咬牙道:“弟弟,年轻气盛可不是好事,若不是我被绑着,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狠话谁不会说?谁怕谁呀!“哦?”那猖狂男显然是不信,一脸惊讶的表情,“那我倒要看看是真是假!”看他转身向马走去,我没由来感到心慌,赶紧蹭了蹭一旁的白衣男子:“喂,他去干嘛?”白衣男子皱眉叹道:“他估计是被你激着了,去拿马上的兵器了吧。”“什么!”我大惊,转眼间,那猖狂男己经来到身前。我假装淡定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讲武德,胜之不武……”他唇角轻扬,没有理我,唰地抽出剑来,顿时一阵银光刺眼。吓得我瘫软在地,不顾形象地闭眼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古代人太可怕了!动不动就砍人!鬼哭狼嚎的我正奇怪他怎么没有下一步动作,便微微睁开左眼偷看。谁知那猖狂男己经将利剑归鞘,正双手抱在胸前,得意地笑着,似乎还带着几分讥讽。“姑娘莫要害怕,孟德他就爱唬人。”白衣男子很是绅士地将我扶起,我忽然感到一股莫大的欺辱,怒指猖狂男:“你耍我!”咦?我自由了!见我恼羞成怒,他眼里笑意更深了,如胜利者一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