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的两人制造了一个话题。沙发座上的何栀被逗得咯咯笑,眼角痣也跟着晃动,肩膀一耸一耸的,松垮t恤衫下能看到深陷白皙的脊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把房间染成暖色调。“我们出去转转吧。今天外面阳光很好,别在屋子里再待着了。”何栀提议。“随你。”有礼貌的冷淡。当何栀为了自己的热情没有被接住而心中暗暗失落时,程岑把目光投向桌子上的草稿纸,“这些是什么?”“一些草图。”“关于什么的?我可以看吗?”何栀意识到自己必须机灵点,改弦易辙,让程岑知道自己的兴趣有可能是跟他一路的。“当然可以。我们拿到疗养院草地那里去看吧。那里晒太阳很舒服。”远处传来兴致高昂的叫喊声,得了无伤大雅的病症的人在草坪的另一边打着棒垒球,三两成群的呼喊跑动。怪不得护士们总说这个疗养院除了收纳那些患有无法医治的疑难杂症的病人之外,还充当那些想要逃避生活、厌倦世俗但还算健全的人消磨时间的场所。疗养院仅有的一些娱乐场所如台球馆、保龄球馆和器材旧的不能再旧的健身房总是人满为患。何栀拿起草稿纸盖在脸上遮住太阳,完全放松躺在在草坪上。“讲讲。”程岑价格不菲的西装也在草地上压出褶皱。“讲什么?”何栀明知故问。他翻了个身,把草稿纸铺在草地上,身子也反趴在草丛上。“你刚刚说的。”程岑拿来两块大石子压住险些被风吹起的纸。语气逐渐从冷若冰霜变得阳光和煦。“我无聊的时候把疗养院的各个建筑内景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