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厮发生了何事。小厮说:“夫人不太好,恐怕要小产......”陆尧听完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往主院跑。如果他不等宋惜若睡着再离开,或许还会保住我们的孩子。也或许还能保住我。这三年寿命实在经不起挥霍,恐怕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了。陆尧抱着我的身体,双目赤红,大声地叫人请御医。他的手上沾满了血,和那天灵云寺里的漆木牌一样刺目。“浅浅,浅浅!”陆尧声音颤抖,不住地喊着我的名字。“浅浅醒醒,不要吓我......”“浅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疑你,你醒过来骂我......”“浅浅,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对,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承诺过的我都会去做......”“你醒过来好不好......”陆尧浑身颤抖,抱着我的身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系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众所周知,男人永远只爱死去的爱人。”我的心沉了下去。母亲也告诫过我类似的话。但我执拗地以为,陆尧会不同。系统又开口道:“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有两个选择,一立刻回归本体,二再给你点时间去跟他告别。”我漂浮在半空中,看着痛苦的陆尧。曾经恩爱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划过,再清零。我说:“我该回家了。”系统今天格外话多,说道:“他或许是无意的......”我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不怪陆尧对宋惜若动心,在这个朝代从一而终本就难得。我只是怪,他给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希望,又亲手把它掐灭。放纵了我贪心,又让现实给了我几个响亮的耳光。要是当初,听母亲的就好了。我淡淡地开口:“有意也好,无意也罢,都与我无关了。”话音一落,府医宣告我的死亡。陆尧闻言僵住,一动不动,双目呆滞。“尧儿,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