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了,你要保重身子啊!”老夫人装模作样地边擦眼泪边劝。赶来的宋惜若也哭得两眼泪:“侯爷节哀,姐姐一定不愿见你这般......”陆尧拔出佩剑指着老夫人和宋惜若:“滚!是你,是你们!浅浅是被你们逼死的!你是不是以为她死了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不会,永远不会!”他目光阴寒,浑身是血,好像索命的恶鬼。她们吓得不敢上前,只能由他抱着气绝的我,一步一步往府外走去。我叹了口气。陆尧还是这么偏执。只要是他认准的事就再无转圜,他认定我的死只与宋惜若有关。却不曾想过,能让事情走到这步的,从始至终都是他。我不想再在情爱上耽搁,飘回了家,回到自己沉睡已久的身体里。我睁开眼,头顶是记忆中的烟青色帷幔。“小姐,小姐醒了!”茉儿的大眼睛出现在我眼前。我试着抬了抬手,有些僵硬。但就是这僵硬的感觉让我知道,我回来了。京城高门中流传着近日发生的两件大事。镇南王府昏迷多年的的郡主秦卿卿醒过来了。陆侯夫人新丧。没有多少人为陆侯夫人惋惜,因为她只是商贾之女,与她相交让京城高门不齿。本以为与陆尧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在宫宴上看见他与宋惜若时,我的情绪还是起了波动。太后拉着我的手,满脸慈爱地看着我。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循着其中一个视线看过去,就见宋惜若和陆尧站在一起。他一袭鸦青色长袍俊逸出尘,宋惜若穿着同色的宫装娇俏明媚。只是陆尧的眼神有些空洞,和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他是在为死去的秦浅浅伤感吗?“卿卿?”太后的声音唤回我的思绪。她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太子萧屹,满意地直点头。贵女们的眼神嫉妒得仿佛能喷出火来。萧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说:“卿卿,孤等你醒来等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