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吾心却不得安宁。”秦牧挑了挑眉,察觉到对方话语里的无奈,追问道:“怎么回事?又遇到麻烦了?”“长安虽繁华,然举子云集,宿舍价高。吾之盘缠虽足以应付初时花费,然若长时间滞留,恐难以为继。”李愔的语气里透着愁苦,“吾本欲寻一价廉之地暂居,却发现无处容身。天命之友,吾该如何是好?”秦牧听得首挠头,他觉得自己最近俨然成了李愔的私人“生活顾问”,这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用现代思维帮对方解决问题,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听着,你不是说长安人多,商贾云集吗?这里有没有类似商业街或者集市的地方?”秦牧问道。“商业街?”李愔显然没听懂这个现代词汇,“若言市集,长安有东市、西市,乃天下商贾云集之地,繁华无比。”“东市、西市……对,这就对了。”秦牧一拍大腿,“既然你资金短缺,那为何不尝试谋个零工做?比如帮人抄书、写字,甚至教人识字,你不是读过不少书吗?”“此事……”李愔语气中透着犹豫,“吾虽识字,但长安才子甚多,吾恐难与之争。”“别妄自菲薄。”秦牧安慰道,“问题不在于你有没有别人高的学识,而是看你有没有特别的才能。你觉得自己最擅长什么?”李愔沉思片刻,答道:“吾平生虽略通书文,然若论特长,吾少时多学乡间技法,喜剪纸与书画,偶为乡人作诗,皆小技耳,不值一提。”“剪纸和书画?”秦牧眼睛一亮,“这些技艺或许在你们乡里不算稀罕,但放到长安这种大城市,尤其是那些附庸风雅的富人手中,可能会成为一种稀罕的文化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