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李愔语气里满是疑惑，“此为何意？”“就是那些有钱人，喜欢装作自己很有文化，很懂艺术。”秦牧笑道，“你可以在西市摆个摊，把你的书画、剪纸拿出来展示，再随手写两首应景的诗，这东西肯定有人买！”“摆摊？卖剪纸？”李愔的声音里充满犹豫，“此法未免太过寒酸，吾恐为旁人所轻。”“那你觉得科举不入榜单，流浪街头更体面？”秦牧翻了个白眼，“听我的，哪怕暂时有些丢脸，但只要赚到钱，你就能有足够的盘缠应付后面的日子。而且，你这么有才情的人，何必在意别人一时的看法？”李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秦牧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天命之友之言，吾深以为然。虽吾心中犹有些许羞涩，然若能维持生计，此法倒也值得一试。”“这就对了嘛。”秦牧笑了，“放心，只要你试了，肯定不会亏。”几天后，秦牧再度拨通了李愔的电话。“喂，李愔，你的摊子开张了吗？”秦牧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天命之友！”电话那头传来李愔兴奋的声音，“汝之妙计果然神效！吾以三日之功，竟得银五两，足以维持一月之用！”“五两银子？”秦牧愣了一下，暗暗计算了一下相当于现代的几千块钱，他忍不住笑道，“看来你还挺有市场嘛！这才刚开始，后面可以再涨价啊！”“汝之言虽玩笑，然吾却觉此法大有可为。”李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吾观察西市，凡文士摊位，皆得豪客青睐。若吾能持此技，或许能立足长安，甚至结识更多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