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着脸,你别跟他们客气。”“皇上大婚不是定不下来吗?听选的秀女在元辉殿几个月了,皇上还没有钦点。”“哼,你的话也太多了。”钱宁今非昔比,让丘得讽刺一下,也不敢理论。“司礼监神气得很,殿爷说,你义父跟他们交情不错,说不定能给你一点面子,才点你去。过了今天,新选内官进宫后,你就见不着了。万岁爷大婚一点都错不得,谅他们也不敢刁难。”钱宁带人来到菜厂。西下里戒备森严,但大老远就听见混杂的打闹声。进去一看,有个房间其实都炸窝了,一二十个新内官扯成一团打群架。几个负责看管他们的长随带领着当差、听事一边大声吆喝,一边用藤条没头没脑往斗殴的人群挥打。钱宁一个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扭成一团的小内官们扔到各个角落。这一手玩得十分漂亮,小内官们畏惧地看着他,都不敢动了。有个认得钱宁的长随心有余悸说:“这些小东西才失去卵子,倒变得更有雄性了,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凶呢!”“将闹事的几个人带来,我帮你们审一审。”几个长随有钱宁压阵,一下就咋呼起来,将几个闹事的揪出来了。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厮生得体态风流,肤肌细腻、白里透红。钱宁惊讶问:“不是小内官吗?连女孩子也选收进来?”有个长随笑适:“跟女孩长得像而己,现在底下没有那玩意儿,说他女孩子也行了。斗殴就是他这模样引起的。这孩子由教坊司选进来的,听说会唱戏。”钱宁问他名字,小厮怯生生说:“叫葛儿。”“教坊司有什么不好?教坊司头儿臧贤还是我的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