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失错,乱纷纷跪倒一地。正德见那模样,高兴得哈哈大笑,说道:“朕好久没有乐过了,你这嗓子喊得利索呀!”原来早朝时,赞礼官呼喊照规矩来的,正德一听正儿八经的腔调就烦。葛儿这一嗓子从戏台上学来,正德反觉得受用。“进宫后都干些什么?”正德问。葛儿不感到害怕了,回道:“回万岁爷,我们刚进宫的学艺官,听说是预备万岁爷大婚用的。”正德皱着眉头说:“别提那事,一提朕就心烦。”葛儿吓得不知如何接茬,正德又问:“你入宫前干什么的?”葛儿恭恭敬敬说:“回万岁爷,奴才进宫前唱过戏。”他在教坊司唱戏前是个小乞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经历,他只能说唱戏。不料正德又来兴致了,问他唱过哪出戏。葛儿只排过一出戏,想来点新奇的逗正德高兴都没得选择。他道:“回万岁爷,有出戏说孙行者保护唐三藏取经,妖怪抢唐三藏做丈夫哩。”正德忽然跳起来,“那不是抛绣球吗?”“正是,妖怪用绣球打中唐长老的头哩。”“好,你替朕办一趟差。潘干,传廖堂过来。”廖堂还站在司礼监门口没敢乱动。潘干走到他跟前,笑着道:“老廖怎么啦,小官没讨上,倒挨了龙脚。”廖堂怒道:“王八蛋,你再说,当心你的皮!”“怕人笑话,就别做出那种没下梢的事。也不想想,那小厮天姿国色,你消受得起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吧。”廖堂站了大半天,心里一首盘算着将葛儿弄到手。听潘干这么一说,忽然吓出一身冷汗。他想正德准喜欢葛儿,因而替葛儿毒打他一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