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回不一样。”“老爷说的,葛儿承受不起。”“万岁爷该大婚了,选好的秀女都在元辉殿等待万岁爷钦点,万岁爷心里烦,耽搁几个月了。内外大臣急得火烧屁股,太后娘娘严旨,再拖下去要严办负责的各级官员。因为你的缘故,万岁爷总算同意择日钦点,这不是天大的功劳吗?”葛儿似信非信,一行人上马向东而去。有个当差问廖堂:“爷,去哪儿办差?”“清淡得很,有好处也没有福气消受。”“难道逛窑子不成。”廖堂哈哈一笑道:“也差不离。”说话间到了皇甫坊,弃马走进胡同。葛儿万万没有想到,廖堂竟来到教坊司衙门。难道皇上的密旨,竟来教坊司办差?教坊司是管理乐户的衙门,也就是管理妓院和戏班子的官方部门。主官奉銮是差点不入流的正九品小官,副官西人,韶舞、司乐各两人,都是从九品。这五人俗称乌龟官,也有冠带,只是见客不准作揖打拱,怕辱了别人的斯文。其余跟别的衙门一样,公堂、公座、差役、刑杖和签牌一应俱全。廖堂当先走进公堂,里头是一个司乐带着几个差役在值班,见闯进几个横冲首撞的内官,忙都站起来。廖堂用马鞭敲了敲公座问:“臧贤那个乌龟官呢?”司乐不高兴地说:“乌龟官难道不是朝廷的恩典?”廖堂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说:“王八蛋,你跟我横什么横?让臧贤那混蛋惯坏了?”司乐忙堆起笑脸道:“哪敢呢?只是公公您气量大,对人好,才敢跟您老说笑呢。”“这两句还像一点人话,别看你们头儿结交的都是公卿权贵,我让他说三他还不敢道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