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还用说吗?公公找臧奉銮有何贵干?他刚去寿宁侯家喝酒,我差人叫他过来吧?”“你小子还真会见风使舵,这趟没空跟他摆龙门阵,不用特意去叫他。你给我找一个绣球来,戏台上用的,我要全新的,有一点损破,仔细你的皮。”司乐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去拿绣球。廖堂招呼葛儿和手下的当差都坐下。他看了看公堂说:“前年改变公厅大门,有个阴阳先生说这公厅能出好几条玉带。照臧贤这小子会折腾,没准让他说中了。你们说,为何公卿士大夫都肯给臧贤面子呢?”有个当差的说:“人当上官,哪有不好色的?官越大越好色,臧奉銮以色贿人,谁肯拒之门外?”“就你小子聪明,难道我不明白?你说,过去的乌龟官怎么做不到呢?”“这就好比有人当上大官,有人当不上,并非每个人都是当官的料。”“这话在理,当官不但要利用自身条件,还要利用本衙门的有利条件。看来世上并没有下等衙门,这么一个乌龟衙门,贱得不能再贱,在臧贤这小子手里照样大有作为。”司乐取来绣球,用绸布仔细包着。廖堂回宫交差。正德在宫中游荡一天,己在乾清宫歇下了。廖堂将绣球交给随班太监,自回司礼监去了。葛儿在左顺门让丘得叫住了。葛儿问什么事,丘得的公鸭嗓子阴阳怪气道:“该你知道的我会说清楚,不该你知道的,你别问,这一问,倒显得我不会办事。”“日后还须公公指点。”绕过乾清宫,两旁铜灯笼早己点亮了。灯光映射在泥泞的路面上显得色彩斑阑。值班的长随一边走一边尖声喊叫:“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