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怅然若失。这一幕落在终于赶上来的严聿声眼里,额角抽搐不停,她还没说什么,男人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徐知吃痛的挣扎:“掐我干什么。”严聿声扣紧了掌中的手腕,阔步往前:“因为你找死。”“我又没死。”“你看到了谁,要追谁,命都不要了,从哪学的跳车?”严聿声古怪的看她,“长本事了。”徐知不挣扎了,任由她拽自己回去。见他久久停在这里,路过的骑警过来询问,连忙赔笑说:“一点小事,我们马上就走。”又劝严聿声:“快走吧,你爸妈已经在等了。”严聿声怒极反笑,“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开车?”徐知无所谓的说:“你休息,我来开。”严聿声脸上的愤怒和冷笑凝固住,一同冻结的还有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他一言不发将她按在驾驶座,怒沉沉的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下车前,徐知觉得非追上他不可,然而真的没追到,似乎也没关系。至少她到严家的时候,已经将刚刚的怅然丢的差不多了。她停好车,感受到旁边人的怒气,讨好的拉他下车。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回家,回来的理由也很简单,同事说的。不能让家属觉得亏欠。路上有管家模样的人和他们打招呼,徐知笑眯眯的点头。初来乍到,她还是很好奇的,毕竟严氏的财力,在全国都排得上号。丑媳妇见公婆。她四处打量这座面积不小的庭院,入眼是小桥流水,很有意境,过石子路的时候有点被绊倒,严聿声握她的手紧了紧,把她拉正。“走路都能踩空,你......”严聿声瞥到她惊魂未定的脸,勉强压下翻滚的情绪,“好好看路。”徐知往他面前挥挥手:“不生我气了?”真够无所谓的,现在倒是知道他在生气。严聿声冷声道:“高架桥限速八十,几乎所有人都顶着限速开,你跳车成功,现在只会躺在,或者停尸间。”徐知:“......”她没好意思吭声。门口只有他们,严聿声虚搂着她,垂眼有点疲惫:“你刚刚看见谁?”看见谁让她不顾一切。徐知含糊道:“没谁。”严聿声一阵见血:“前任?”徐知低下头,他怎么猜这么准啊。她一闪而过的心虚恰好被严聿声捕捉到,他不怒反笑:“你好过的男人真多。”徐知撇撇嘴,充其量就两个,一点都不多。她看见屋里有人出来,岔开话题说:“好像有个小女孩,你外甥女还是侄女?”严聿声默了默,说:“严聿微的女儿,今年六岁。”那就是外甥女。“叫什么名字?”她问。“央央。”虞舍带着央央,很热情地招待她。央央穿着公主裙,眼睛大而圆,脸颊肉鼓鼓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