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她，立刻脆生生的喊：“舅妈好。”“央央你好。”徐知蹲下，笑眯眯的说：“央央很像妈妈，长大了一定是大美女。”央央嘴巴翘的老高，眨着眼睛勉强维持矜持。徐知和他们聊了几分钟，发现外甥女对舅舅很不热情。严聿声同样没有要和她聊天的意思，甚至于央央有几分怕他，虞舍对此则是见怪不怪。提到办酒的事，虞舍问她意见，徐知偷看了他两眼，看他越来越不耐烦，就说不急，她想先参观参观严家。央央自告奋勇，拉上她的手就往外跑。精心打理的庭院一步一景，生机勃勃，穿过花园的时候，央央回头看到跟上来的舅舅，吓得撒手就跑，跑的和来时一样快。旁边葡萄架下的石桌上摆了一副象棋，下到一半，是副残局。“车六退三。”徐知不假思索地说。严聿声不仅会下象棋，还很精通，然而这都是她外公喜欢，他特地投其所好学的。他见徐知跃跃欲试想坐下，冷冷道：“下一局？”“我不会。”他冷笑：“你刚刚不是已经下过一步？”徐知目露迟疑，她会吗？手腕被掐，她被他按在黑棋一方，严聿声执红，车八平六，她手一按上棋子，就跟无师自通一样，虽然盘面上红棋已占尽先机，倒也走了好几步，不算毫无抵抗之力。瞎玩一盘，徐知嚷道：“不玩了。”“炮三平四。”身后忽然有个老人说，“不该走这步。”徐知愣住，仰脸回头，看见一个老太太。她无意识的挺直线条柔软的腰背，匀称笔直的两条腿合拢，手规规矩矩的摆着。老太太冷漠道：“不过这盘棋黑棋必死，没有下的必要。”她说完就走了，徐知觉得她说的不是棋，而是自己没有来的必要。徐知突然问：“她会下棋吗？”严聿声看她两眼，说：“会。”徐知也就不往下问了。想讨老人欢心，总得有些特长。她显然是没有了，也不打算为她学。和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确定旁边没人了，她才说：“你奶奶不喜欢我，这顿饭还有必要吃么？”严聿声同样不喜欢老太太。或者说，在这个家里，他似乎就没多少归属感，只当自己是客人。两人面对面，严聿声随口道：“等会儿当她不存在。”徐知点点头。和老一辈有隔阂，她能理解，但他和小孩子也相处不融洽，这就很奇怪了。她问严聿声：“所以为什么外甥女看见你就躲？”央央多可爱啊，他没理由不喜欢的。严聿声看了她几秒，却不打算解释，只说：“可以过去了。”她被他搂着的时候，感觉到他手臂的紧绷，忍不住多捏了两下，耳边突然响起有些压抑的声音：“再弄就有感觉了。”徐知轻咳了两声，啊。实在是，肌肉硬硬的带点弹性，很好捏。徐知其实挺好奇，性和爱不可分割，他不像会在外面乱玩的人，为什么对她，就还挺有感觉的。难道是她身上什么地方吸引到他？不不，他们倒也没这么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