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男女之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日夜相处，即便没能生出感情，也已经就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当然会越来越舍不得分开。“不过现在看来，我是不是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吸引力？”徐知颇为感慨的笑了笑，“如果问我对另一半的要求，我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的来说，你目前仍是最合适的那个。”严聿声目光闪了闪：“只是合适？”“或许你想说喜欢，或者爱？”徐知拧起眉，稍作停顿，说，“我之所以让你约霍沉，不过是占有欲作祟，仅此而已。”她的话，让严聿声怔了怔，他低下头，稍稍贴近她的心口，将耳朵附在肚子上，不知在数她的心跳，还是感受未出生的小生命。他又用手摸了摸，似乎想借安抚孩子，来达到安抚眼前这个女人的目的。徐知一开始还能被他安抚下来，到后面心情不好，就直接踢他下床，他也不说什么，似乎什么都随她，性格讨喜了许多。比起一开始，那确实是好了不少的。她闻到他身上浅淡的似乎被消毒水腌渍过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忍不住又踢了他一下。严聿声看了看她，原本还有许多想说的话，终是依她意思进浴室，待冲完澡出来，徐知半张脸蒙在被子里，似乎已然睡着。但等他掀开被子躺下，她又很快睁开眼睛，待他熄了灯，便将靠在他身前懒洋洋的再次阖眼。“我那天回家，其实一整晚都没睡。”严聿声低声说道，抬手扶住她日渐丰盈的腰，“或许是抽多了烟，你说你有了的时候，我其实没有准备好，后面工作的时候，也总是想起这件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殷切的盼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徐知默了默，片刻后意兴阑珊的点点头，把头重新靠回他结实的胸膛上：“你能这么想最好。”毕竟不被父母喜爱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负担。站在他的角度，她并不觉得一个有气性的男人，能心甘情愿受磋磨，只是他比较会忍而已。她原想再说点什么，认为这是严聿声给她画的饼，但又觉得乏累，便干脆拉上被子闭目睡了，至于再约霍沉的话，之后也没再提。虽年关将至，但医院常年无休，连日来，严聿声如她意料中的忙碌，她先回了家，往后一个星期，两人只在饭点时候视频，严聿声没怎么打扰她，大部分消息都发给了徐母。他连日来的嘘寒问暖，倒叫徐母对他的观感越来越好，嘴上三句话里有一句必是小严，见女儿对女婿半点不亲热，日日对她耳提面命，在家听了几天的经，终于等到他放假。严聿声来她家的这天正好下着雪，刚好她下楼买盐，雪下冻起薄薄一层冰，踩在上面嘎吱作响。她撑着伞，正专心走路，身旁忽然响起一声喇叭声，这才发现严聿声提早了两个小时到。徐知穿的很多，同色系的羽绒服被围巾裹着和帽子连为一体，大半张脸裹在绒毛里，看起来比在海市时丰腴了些许。他叫她等等，随后带着大包小包下车。小区里，有不少女人过年带着女婿回娘家送礼，她在等严聿声搬东西的时候就遇到一个，两人似乎还是未婚，男孩贫嘴管女孩母亲喊了一声妈，得到女孩的一记重锤后，拎着同样的大包小包上楼了。